,村里人一般不怎么用。 因为他们到了晚上也不敢点火,生怕光亮会引来别人。 而楚含棠、谢似淮也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了,在村子里生个火而已,偶尔一次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老人见火生好了就带孩子走了。 他们到别的地方吃东西,三个恐怖分子身上带着的压缩饼干不少,都被他们捡起来分开吃。 还有好几瓶干净的矿泉水。 他们给楚含棠留了一瓶。 她手里还有一袋压缩饼干,和谢似淮分着吃刚刚好。 饱是不可能饱的。 分着吃刚刚好单纯是指不会饿到没有体力行动。 楚含棠将压缩饼干掰成两块,留一大块给谢似淮,再一边烤火,一边吃压缩饼干。 她吃东西的时候,嘴皮子一疼。 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接吻弄破皮了,楚含棠仰起头,举起瓶子,不挨着瓶口,往口中倒了一些,就这样喝了一口矿泉水。 吃完压缩饼干,她打了个哈欠。 想睡又不太敢睡。 如果还有恐怖分子来村子呢?总得留一个是清醒的。 楚含棠又打了个哈欠,顺便摸了摸谢似淮的哨兵制服,干了一些,起码不滴水了。 目光落在他红痕交错的锁骨上。 村子里肯定没有伤药,这个不用问就知道了 。 伤痕不经过处理容易感染发炎, 留疤, 楚含棠看着谢似淮那一截漂亮的锁骨,想象一下留疤的样子。 好可惜。 楚含棠拼命地想事情,不让自己的脑子闲下来。 大脑一放松就想睡觉。 情况不允许。 不能睡,不能睡! 楚含棠还是睡了,坐在谢似淮身边,脑袋歪歪地靠在墙上。 面前的火堆烧得只剩下灰烬。 早晨,她是被太阳刺到眼睛刺醒的,W国的太阳很烈。 楚含棠睁开双眼,发现原本躺在旁边的少年不见了,破烂不堪的房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人呢? 昨晚发生过的事在楚含棠的脑海里回放着,给出一个答案。 熬过结合热、变得清醒了的谢似淮不会是接受不了他亲了一个“男”向导,扔下她,自己走了吧。 也不太可能。 如果是以前,这个可能性会很大,但楚含棠跟谢似淮这两天相处下来,发现他是需要她的。 就是,得到过后会更加渴望。 他以前没接受到精神疏导或身体接触疏导,可如今试过了,想法自然会有所改变。 同样的。 楚含棠也需要谢似淮,单凭她一个武力值不如恐怖分子哨兵的人要是想找到大部队,是不太现实的。 而谢似淮耳朵受伤,还在恢复期,一旦遇上数量较多的恐怖分子哨兵,应该是难以支撑的。 有她在身边就不同了。 他一发狂、发疯、陷入失控,楚含棠可以立刻给谢似淮疏导。 不说从前和以后,就说现在,他们是互相需要的关系。 楚含棠起身往外走。 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谢似淮,他仰头望着太阳。 她脚步一顿。 然后,楚含棠也抬头看了一眼。 要瞎掉了,刺眼得要死。 刚才在勉强能遮雨的破屋就是被刺眼的阳光弄醒的,现在直接看太阳,更刺眼了。 谢似淮视力那么好,不怕直视太阳太久会承受不住? 楚含棠走到了谢似淮后面,他在她刚站住脚的时候回头,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一片白。 她还能看见他薄唇上的小破口,原来不仅只有她嘴皮子破了。 “楚向导。” 谢似淮也不知道记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语气没什么变化。 楚含棠转过头,想避开少年看似清澈的双眼,眼神又不自觉地扫过他还露着的锁骨,过了几秒才“嗯”了一声,“你……还好吧?” 谢似淮极轻地笑了声,“楚向导这是在担心我么?” 可以这么说?他们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楚含棠点点头,还是不看他。 “我自然是担心你的。” 她尽量不提起昨晚的事,以 免刺激到谢似淮,看他这样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