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如雷贯耳,虽说能令恐怖分子在听到后痛苦,但他也轻轻皱起眉头,握住机关枪的指尖发白。 这完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哪又怎么样呢。 谢似淮不在意。 却有一双手从身后伸来,紧紧地捂住了他双耳。 楚含棠掌心温暖,薄荷味萦绕。 谢似淮这才能勉强地集中注意力,在混乱中瞄准因爆炸声而陷入无声世界与痛苦之中的恐怖分子。 机关枪猛地颤动,射出子弹,将他们逐一击杀。 结束了。 楚含棠浑身发软,捂住谢似淮双耳的手指却是僵硬的。 他也缓缓松开枪,偏过头看她。 刚才楚含棠捂住谢似淮双耳时,几乎是后面扑过来抱住他的。 轰然冒出来的结合热烧得谢似淮拿不稳枪了,其实不是他松开机关枪,而是机关枪从他的手心滑出去。 契合度太高的哨兵与向导待在一起,容易引发结合热。 无论何时何地。 无论处于什么情况下。 结合热是不受哨兵控制的。 谢似淮皮肤爬上潮红,声音变得略沉了,“楚向导。” 楚含棠回过神来看他,“嗯?” 少年盯着她因缺水干裂破皮的唇瓣,又叫了声,“楚向导。” 楚含棠渐渐意识到了什么,这好像是哨兵的结合热。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知所措。 而且谢似淮怎么会对她产生结合热呢?楚含棠简直太震惊了。 夜风吹过谢似淮身前被恐怖分子刮破了的哨兵制服,也吹过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藕色锁骨。 她呼吸骤停。 谢似淮低声,“楚向导,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儿。” 他似乎还是始终无法过对方是男向导的这一关。 少年在失控与理智中反复横跳。 楚含棠也想离谢似淮远点儿,可他能不能先松开握住她脚踝的手?他不松开,她没法走啊! 谢似淮眼神涣散又聚焦。 属于她的薄荷味信息素好香。 太好闻了。 想将整个人埋进她的身体里,彻彻底底地泡在里面。 永远不出来。 谢似淮握住楚含棠脚踝的手轻轻地一拉,然后他再倾身过去。 楚含棠生怕直男的他清醒后会因为自己亲了一个“男”人而恶心到想杀人,试图唤醒谢似淮的理智。 “谢似淮,我是……男的!我,我可是个男向导!” 谢似淮一顿,却还是吻了上去。 这一顿的动作包含的东西很多,但他还是暂时摒弃了。 谢似淮仿佛久逢甘露地舔舐着楚含棠干燥的唇瓣,唇齿间溢出了一声脆弱的低吟,“楚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