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 他却吸吮着她的津液,咽下去。 楚含棠舌尖发麻,唇角微红,此时,谢似淮说话了,声音糅杂着丝丝缕缕水渍声,但叫人听得很清晰。 “我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的,从小时候就注定了,楚含棠……” 幸亏谢府没什么下人,不然恐怕会被人看到这一幕。 楚含棠听着谢似淮发出的轻喘声,心中没有任何想要推开他的想法,只是想,他怎么这么敏|感。 上次接吻也是发出这些难耐,娇气的声音,这次也是。 想让她亲他的人是谢似淮,好像受不住这种刺|激的人又是他。 楚含棠坏心起,试着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唇角。 既麻又痒。 谢似淮瞬间塌下腰,将脸错开,下巴抵在她肩头上,呼吸乱糟糟的,侧脸紧贴着她耳廓。 楚含棠不自觉地舔了下自己湿润又红的唇瓣。 “谢似淮。” 怎么感觉像是自己欺负了他? 小时候,她是经常这样做,可现在怎么看,也不是欺负他吧。 谢似淮呼吸缓慢恢复着。 楚含棠看着恨不得将他自己完完全全地塞入她怀中的清瘦少年,忍不住又叫了他一声,“谢似淮。” 过了一会儿L,谢似淮才抬起头,“我有点儿L难受。” 她好像感受到什么了,磕磕巴巴,“你……你哪里难受?” 谢似淮又不说话了,微低下头,鼻梁缓缓地抵入楚含棠的锁骨窝 ,好似无意地擦着过去。 楚含棠身子一僵。 她又不是没偷偷看过那种话本。 谢似淮说的难受应该是她想的意思,向来脸皮厚的楚含棠噤若寒蝉,可见他皮肤泛红的样子,又怕待会儿L叫人发现不妥。 楚含棠踌躇几秒,“不就亲你一下么,你怎么就。” 算了,她改口道:“你能不能忍忍,忍下去。” 谢似淮抬眼看楚含棠, 她再次改口了,呢喃着,“晚上,今天晚上我来找你……” 这个时候,有人过来了。 楚含棠立刻跟谢似淮拉开距离,站得远远的,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偏偏自己没有发现。 是谢府的下人。 小厮先是对他们行了个礼,毕恭毕敬,“小公子,糖糖姑娘,公子与夫人派小的转告你们,若你们谈完事,到大厅去见他们。” 楚含棠捧起一碟邢女做的鲜花糕,“好,我们现在就去。” 谢似淮垂了垂眼。 * 谢府大厅。 谢如温听完邢女说的话,颇感震惊,“这……” 他低声,“怎么可以。” 万万没想到谢似淮竟想用巫术潜移默化地蛊惑楚含棠。 如果不是邢女心细发现了,他们可能会永远地被蒙在鼓里,谢似淮给楚含棠的香囊,里面的香料便是施展巫术的重要之物。 只要日日戴着,戴够一个月。 佩戴之人就会离不开谢似淮了。 即使没有佩戴够一个月,戴着香囊之时,也会不由自主地接近谢似淮,想跟他亲近,生出怜爱他、永远不想离开他的念头。 谢如温揉了揉太阳穴。 岁月并没有在他这张俊朗温润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看着依然很年轻,“夫人。” 邢女看过去,“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好呢?” 谢如温想了几秒。 他问:“夫人,似淮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喜欢糖糖吧?” 邢女点头道:“这是自然,只是他或许还不太懂如何处理这种感情,是我没有教好他。” 谢如温牵过她的手。 “不是夫人的错,是我这个当爹的没跟他说过这些。” 他又道:“只是我想不明白,糖糖和似淮从小到大都在一起,朝夕相伴的,他为何忽然想对糖糖下这种令人离不开他的巫术?” 邢女倒是能猜到理由。 她柔声说出心中想法,“糖糖今年及笄了,京城不少姑娘一及笄就会嫁人,似淮或许也听说了吧。” 谢如温顿时了然。 若楚含棠要嫁他人。 二人自然无法如初了。 他沉吟道:“似淮也可以与糖糖成婚的,何必出此下策。” 邢女觉得自己的夫君有时候无法理解一些歪邪的念头。 她哭笑不得,“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