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之裴既不想对池尧瑶撒谎,也不想提起他和楚含棠去青楼的事,干脆保持沉默。 楚含棠一听有吃的,立刻将青楼一事抛之脑后。 今晚的饭菜很丰盛,好几样菜都是楚含棠爱吃的,她吃了足足两大碗饭,一碗排骨萝卜汤。 入夜了才回自己的房间。 别人吃完都先离开了。 楚含棠也怕自己会吃很多很慢,吃完还要到会时常备有她一套衣裙的浴池里沐浴,所以也让谢似淮先回去,不用在那里干坐着等她。 一推开房门,她就看见了坐在镜子前的谢似淮,脚步一顿。 他刚沐浴完不久,长发依然披散着垂在腰际,眼睛看着镜子中倒映出来的脸,就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含棠走过去。 她弯下腰,跟镜子中的他对视。 “怎么了?” “⊠⊠” 楚含棠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满脸疑惑反问,“怎么会呢,慢着,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谢似淮睫毛微翘,眨眼时煞是赏心悦目,一贯秉承着小病娇的脑回路,对一件事执拗到底,“你今日在青楼时睡着了。” 他居然还在纠结这件事? 但楚含棠确实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睡着的。 以前都是做到累了,实在熬不住睡着的,可今日在青楼,什么实际性的事情都没发生,她直接睡着了。 虽然说真实的原因是真没有睡好,她太困了! 好吧,既然普通的解释不行,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楚含棠转过他的脸,低头吻过去,语气虔诚道:“今晚,我绝对绝对不睡过去,不然就罚我三天,不,是十天不能吃肉。” 谢似淮慢条斯理地跟她接吻。 良久,楚含棠感受到一阵凉意,睁眼一看,发现他们不知何时走到了房间的窗前。 外面的雪花似无穷无尽地飘落。 夜间雪景更是悦目。 谢似淮让楚含棠拿起她的裙摆,她听话拿起了,他又给她戴上缀着不少金色挂饰的软耳夹。 一动便能晃动。 金色耳夹衬得楚含棠的皮肤很白,谢似淮低头吻过她耳垂。 雪花积少成多地落在了窗台上,楚含棠面朝着窗外,拿着裙摆的手也闲不住,用尾指勾了勾雪花,而他站在她身后,进了金沟。 楚含棠尾指一颤,雪花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