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又说:“楚含棠对天发誓,只喜欢谢似淮一人。” 谢似淮顺势进了金沟,徐出更入,严丝合缝,与她十指相扣,他有着锁链伤疤的手腕贴着她系着铃铛的手腕,似将两人拴在一起了。 她长发丝在空中微动,尚未绞干的头发又被汗砸湿了。 楚含棠也出了汗,谢似淮吻着她唇角,位置稍偏移了一下,把滑落的汗珠也一并舔舐掉。 镜中人影浮动,暗香连连。 摆放在床榻的话本被踹了下去。 楚含棠下意识地伸手去捡,物什滑出金沟,谢似淮却仍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去捡话本,将自己近日来患得患失的情愫一并给了她。 话本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楚含棠肚皮痉挛,也顾不上它了。 楚含棠脚底踩着谢似淮的肩,只见他侧头温柔地蹭了蹭她的脚踝,铃铛本身冰凉,此刻也温暖了不少。 少年虽瘦,手臂也却结实。 好歹是会武功的人。 谢似淮将楚含棠抱起,走到全身镜前,中途没有离开过她,然后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对耳坠,站在镜子前给她戴上耳坠。 现在的楚含棠温度很高,耳坠是冰冰凉凉的,似能给她降温。 谢似淮看着楚含棠戴在耳垂上的耳坠,情不自禁地低头吻着她耳廓,他眼尾却泛着脆弱湿润的光泽。 又好像是被她欺负了。 再看楚含棠戴着的耳坠,很好看,镀着玉,镶嵌着宝石与金。 楚含棠看着镜面,她看见耳坠,也能看见里面清晰倒映出金沟被撑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