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鸡架,鸡肉都碎了,我明天做一道蒸鸡丝。”满未楹絮絮叨叨说着安排,和满珣又分吃了几块猪油渣。
刚才的猪油这会便派上了用场,等下还要和猪油渣一起翻炒,只需要放一小勺便够了。白菘就是白菜,水分多。和猪油渣一起下锅翻炒后,猪油渣也吸了水,重新变得蓬松柔软起来,虽然不再脆生,但是混着白菘的清甜又别有一番风味。
白菘炒油渣拌着大米饭,母女俩饱餐一顿。
而隔壁的钱金玉又在垫着脚尖闻。
“浮郎,你说隔壁这家小娘子,是怎么做的午食?怎么每天闻起来都这么香?”
钱金玉有些苦恼,恨不得当即便去敲门问。陆浮也很不解。
钱家嬷嬷今天还特意买了牛腩回来,和鸡子儿一起炖了一道牛肉羹,只是这闻起来都没隔壁香。
“只是我们和她家从来便无交集,也不能贸贸然上门吧。”陆浮小声说着。
钱金玉娘家有钱,铺子还是这几年为了她成婚买的,算是定挽桥这一片的“新人”。
“唉。”钱金玉叹气。
要是以后日日闻着这味道,却吃不到一口,这不是要把她急死么?
而等到了晚上,钱金玉终于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