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则已经掏出了手机,开始疯狂记录数据和观察到的现象!
陈默心里乐开了花,太好了!又一位强力队友入伙!看林啸那傻样,以后团队凝聚力肯定没问题啊!
“砰!砰!砰!”
一阵极其不友善的拍门声猛地响起,粗暴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毫不客气地推开门,还是那个黄毛麻杆青年,带着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脸上挂着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表情。
“哟呵,林啸,躲这儿来了?挺会找地方啊!”麻杆青年一眼就锁定了林啸,目光扫过陈默和秦轩,最后在容貌清丽的苏黎身上停留了几秒,闪过一丝猥琐,“还有个漂亮妹子?可以啊!”
林啸的火气噌就上来了,一步挡在苏黎前面,拳头捏得嘎嘣响:“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麻杆青年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那份拆迁协议,抖得哗哗响,“最后问你一遍,签,还是不签?不签,送你跟你妈搭个伴儿,一起住院!你那点送外卖的钱,能撑几天!”
陈默心里一紧,强压着火气,感知却不由自主地散开。他立刻注意到,麻杆青年手里除了协议,还拿着一个巴掌大小、古色古香的罗盘。
那罗盘上,正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的波动,和之前揍他们时拳头上闪过的白光,感觉很象!灵气?!
麻杆青年见林啸不说话,以为他怕了,得意地一挥手:“给我‘请’林哥签字!”
跟班立刻狞笑着上前,配合黄毛围向林啸。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秦轩,突然语速极快地开口,眼神没有焦点,仿佛在读取数据:“左前方十一点,直拳,目标肋骨。右后方四点,后踢!”
听到简单指令,林啸想都没想,身体本能地一侧,同时抬脚!
“砰!”“哎哟!”
正面佯攻的跟班被一拳打中心口,差点摔倒。阴险绕后的那个,林啸后发先至,一脚踹在小腿上,疼得抱着腿直跳。
麻杆青年脸色一沉:“妈的,还敢还手?逼我动真格的!”眼神一厉,低喝一声,拳头再次泛起微弱的白光,速度快了不少,直捣林啸面门!
“这次看清楚了!”陈默心中凛然,不是错觉!
林啸也看见了,但他丝毫不怂,吼了一声:“来啊!”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这一次,林啸只是身体晃了晃,而那个跟班却“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捂着手腕,一脸惊骇。白光与林啸朴实无华的力量对撞,没占到便宜?!
麻杆青年脸上挂不住了,骂了句“妈的”,又上前一步。他死死盯着林啸,眼神凶狠,手往怀里摸去,似乎要掏什么东西。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冲突吸引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站在后面的苏黎,眼神变得冷静而专注。
她看着实验室光滑的地板,双手在身侧微微一动,顺势推倒了烧杯,水流没有洒落!
悄无声息地汇聚起来,在麻杆青年和他旁边另一个跟班的脚下,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水膜。
麻杆青年手从口袋掏出,食指与中指夹着一张黄色的、画着红色扭曲符号的纸条,符录!脚下突然一滑!
“我操!”
“哎哟!”
两人同时惊呼,重心不稳,啪叽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堪。那张刚掏出来的符录也掉在了地上。
林啸一看,乐了,也没多想,脱口而出:“咋还整上一眉道长那一套了?我们这也没有僵尸啊!?”
“林啸!闭嘴!”陈默厉声喝道,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的感知告诉他,地上那张不起眼的黄纸,刚刚被夹住的时候有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能量,真家伙。
林啸被陈默吼得一哆嗦,他还是第一次见陈默这么紧张,立马老实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陈默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那种在社会上混迹的油滑和无奈,他上前一步,挡在双方中间,对着脸色铁青、眼看就要爆炸的麻杆青年连连拱手:
“毛哥!消消气!您别跟他一般见识!”陈默指着林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您看他这傻大个,肌肉长到脑子里了,说话不过脑子!您大人有大量!”
麻杆青年摔得七荤八素,正要发作,听到陈默这话,又看到陈默那一脸“我们都是老实人”的表情,怒气稍微滞了一下。
陈默趁热打铁,语气更加诚恳:“大哥,您看这样行不行?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一定好好劝他!这房子的事儿,肯定给您个满意答复!您也知道,林啸他最在乎的就是他妈妈,您要是真停了药,把他逼急了,这傻小子指不定干出什么混事来,对您、对赵家也不好,是不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指了指周围:“再说了,这儿是大学实验室,真闹大了,保安来了,惊动了学校,对赵家的名声……也不太好吧?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气生财嘛!”
麻杆青年听着陈默的话,脸上的愤怒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下去,他甚至有点恍惚地眨了眨眼。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