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墨晔将021放在床头柜上,小家伙抱着虚拟的糖糕模型,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圆滚滚的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颗安静的毛球。
他躺回床上,却没有立刻睡着。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点开沈君泽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停留在半个月前,是张片场的晚霞照,配文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收工。”再往前翻,大多是工作相关的动态——新剧开机、杀青合影、获奖感言,偶尔夹杂几张街角的猫、窗台的花,语气平淡得像本流水账,却透着种不动声色的温柔。
墨晔的指尖在那张晚霞照上停顿片刻,忽然想起杀青宴上沈君泽替新人挡酒时的模样。那时夕阳也正好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染成暖金色,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不管在哪里,不管过了多久,你还是学不会诉苦啊……”他低声自语,唇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