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补之物。”
潘小贤拿着酒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无比荒诞,却又无比贴切的比喻。
这方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养猪场。
修士们拼死拼活地修炼,从炼气到源阳,再到天星,就像一头头小猪仔,努力地吃食,长膘。
而天门,就是那扇通往屠宰场的门。
那些“伪天门”境的修士,就是已经长到膘肥体壮,但还没到出栏时间的肥猪。
屠夫(上界之人)不屑于亲自动手,因为他们知道,这些猪要么会因为寿命到了,自己走进屠宰场,要么就会老死在猪圈里。
无论哪种结果,对屠夫而言,都没有任何损失。
何等残酷,何等冰冷的真相。
潘小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比“无名”刀身上的紫火,还要冷上三分。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那股火辣的感觉,才让他找回了一丝真实感。
“那第二种呢?”他沙哑地问道。
“第二种,便是真正的天门境。”云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这种修士,在突破的瞬间,便能以自身神念沟通天地,引来那座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上界天门。只要推开它,便能真正地踏入上界。只是……”
她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推开,就是死。
“所以,我师父让我转告你。”
云锦的神情变得无比严肃,“在你达到天星境大圆满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要轻易尝试突破。
你一定要去找他,他会将自己最后的布置,告诉你。”
潘小贤沉默了。
天机子这老狐狸,从一开始救下自己,再到告诉自己这些秘闻,最后又留下这么一个话头,
一步一步,环环相扣,就是要把自己牢牢地绑在他的战车上。
不过, 潘小贤对此并不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