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域天符宗的修士。
你拿着这枚令牌,到了东域,可以直接拜入天符宗山门,成为外门弟子。
至于这枚玉简,你拿着,去找一个叫‘沙蝎商队’的队伍,找到一个叫柳惊鸿的年轻人,
或者直接找他们的女当家沙心月,把玉简给他们看,他们自然会想办法,安全地把你送到东域。”
石头彻底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潘小贤手里的令牌和玉简,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天符宗!他痴迷符箓依旧自然知道这是东域顶级符箓宗门,所有符修心中的圣地!
他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西域的符箓之道早已没落,他手里的那几本符箓书,还是父母当年从一个东域来的行脚商人手里高价买来的残本。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真正的符道了。
可现在,这个机会,就这么突如其来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看着潘小贤,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伤心,而是狂喜。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潘小贤,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前辈大恩,石头永世不忘!”
潘小贤坦然受了他这三拜,摆了摆手:“行了,别磨叽了。
赶紧走吧,趁着天还没黑,去城里找沙蝎商队。他们应该还在驿站休整。”
石头从地上一跃而起,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和玉简,
像是捧着自己的性命一样,紧紧揣进怀里。
他对着潘小贤,又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黑石绿洲的方向,飞奔而去。
那小小的身影,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与憧憬。
潘小贤看着他消失在沙丘之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这枚变异灵兽蛋。
【检测到变异凶兽之卵(红炎玄猿),蕴含稀有火、风双系本源,基因序列极不稳定,自然存活率低于01,可用于融合。】
凶兽!
潘小贤的眼睛亮了。妖兽和凶兽,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妖兽可驯,而凶兽,生来便是为了杀戮与毁灭,其成长潜力和战斗力,远非同阶妖兽可比。
这要是能成功融合培养出来,绝对是一大杀器。
他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再次面对圣教那个深不可测的“章鱼哥”。多准备一张底牌,以后就多一分胜算。
一尊天星境的尸魔,一只潜力无穷的凶兽,再加上自己这个手握通天灵宝的“伪佛修”,
三大天星战力同时出手,就算是那个章鱼哥,也得喝上一壶吧?
潘小贤越想越美,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以后是骑着凶兽拉风,还是让尸魔扛着自己走路比较有排面。
他将变异蛋收入储物戒,目光投向了黑石绿洲的方向。
“红炎灵猴,玄泽云猿……看来,得先去石家拜访一下了。”
夜幕下的黑石绿洲,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却并未陷入沉寂。
城中各处的酒馆、坊市依旧灯火通明,混合着灵兽的嘶吼和修士的叫骂声,构成了一曲蛮荒而充满活力的夜曲。
潘小贤没有急着潜入石家。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点了些当地的特色吃食,
一边慢悠悠地吃着,一边从邻桌那些唾沫横飞的散修口中,拼凑着关于西域御兽一道的更多信息。
与东域宗门林立,炼丹、炼器、符箓、阵法百花齐放的修行体系不同,西域的环境,堪称恶劣。
这里天地灵气相对稀薄且狂暴,资源贫乏,更致命的是,缺少完整的传承。
一条灵脉,一块矿石,在这里都可能引发一场血流成河的争斗。
严酷的环境逼迫着西域的修士们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野路子御兽。
起初,这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道,无非是抓些沙漠里的毒虫蝎怪,用粗劣的法门控制,充当炮灰。
但在千年的发展演变中,一代代西域修士呕心沥血,
硬生生将这门“野路子”发展成了一门足以与佛门分庭抗礼的大道。
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奴役,而是开始研究灵兽的血脉、习性,
尝试杂交、变异、回血提纯,甚至创造全新的物种。
御兽师与灵兽之间,也从单纯的主仆,演变成了伙伴、战友,甚至家人。
一个强大的御兽师,身边往往簇拥着一支灵兽大军,一人,便是一座移动的宗门。
石家,便是黑石绿洲御兽一道的佼佼者。
酒足饭饱,潘小贤像个饭后散步的寻常修士,晃晃悠悠地溜达到了石府附近。
石家府邸占地面积极广,与其说是府邸,不如说是一座城中之城。
高大的黑色岩墙圈起了大片的土地,墙内灵兽的嘶吼声此起彼伏,隐隐有强大的气息波动传来。
潘小贤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神识如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