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倒影世界:我靠恐惧解锁反规则> 第172章 父亲录音的时空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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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父亲录音的时空回响(2 / 3)

一层冰冷的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和玻璃碎屑,右手小指还缺了一小块——那是去年在废弃地铁站被变异犬咬的。他苦笑了一下:现在的自己,大概连应聘小区保安都通不过审核。

影像突然闪了一下,边缘出现雪花纹,像是信号不稳。林川心头一跳,以为要断了,可那画面只是晃了晃,又恢复了原样。可就在这瞬间,他注意到父亲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不见了——那枚母亲送的银圈,二十年都没摘下来过,洗澡搓背都舍不得取,现在却空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简单的记录回放。这是经过剪辑的,甚至……是精心设计过的提示。有人删掉了戒指的画面,或者是故意让它消失?林川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数据篡改?情感过滤?还是说……父亲在暗示什么?

他试了一下,往前迈了一步,影像立刻模糊,人脸拉长变形,像被谁拿手指在屏幕上抹了一把。他赶紧退回原位,画面才重新清晰。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还得站c位打卡签到?能不能别这么中二?”

得等。

他闭上眼,把呼吸放慢。不是为了冷静,是为了同步。他知道这些东西——不管是反规则提示还是这种鬼畜回放——从来不吃“我拼命想看见”的这套,它们只认一种状态:你得像块石头那样,啥也不图,啥也不急,就站在那儿,让信息自己找上门。他想起小时候蹲在巷口看蚂蚁搬家,非得屏住呼吸才能看清它们怎么搬米粒,一喘气,队伍就散了。

心跳缓下来了。

三部手机都在兜里,一个接单的早没信号了,屏幕漆黑;一个录倒影的屏幕裂成蜘蛛网,数据早已丢失;只剩那个专门放《大悲咒》的老年机,贴着他大腿外侧,隔着湿透的裤子传来微微震动。那震动规律得像心跳,又像某种摩斯密码。他没敢掏出来看,怕一动就打断了这场诡异的仪式。

然后它响了。

没有前奏,没有缓冲,直接出声:“带我们的情绪活下去。”

是父亲的声音,但不是刚才那段录音的复读。语气更轻,像睡前随口交代一句“明天记得关煤气”,可每一个字都沉得能把人钉在地上。林川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抠进掌心,疼得真实,疼得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

他睁眼。

空中的血字纸条正在融化,墨迹往下淌,像哭花了妆的老太太。那些写着“快逃”“别回头”“杀了他”的红字,一点点软化、变形,最后变成粉红色的花瓣,打着旋儿飘落,落在焦土上,竟生出几根嫩芽,绿得刺眼,像是从死土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命。林川怔住了,喃喃自语:“这特效……比我妈朋友圈转发的‘正能量动画’还假,可为啥我信了?”

整个城市安静了。

不是死寂那种,是所有人同时松了口气的那种静。远处某栋楼里传来小孩咳嗽声,接着是大人轻拍后背的声音;更远些,一辆报废的电动车突然启动,喇叭响了一下,又熄了——没人按,但它就是响了。街角一只流浪狗从废墟下探出头,抖了抖毛,瘸着腿往巷子深处走去,嘴里还叼着半截绳子,尾巴轻轻摇了两下。

他知道,所有人都停下了。

不是被控制,是自发的。就像工地上干了一天活的工人,听到收工铃声,不管手上活儿干没干完,都会把手里的锤子放下。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清明了些,有些人甚至蹲在地上,开始捡拾散落的照片、孩子的玩具、一只破旧的布鞋。有个女人抱着一只烧焦的泰迪熊,低声哼着儿歌;一个老头坐在台阶上,用颤抖的手给死去的孙子整理衣领。

镜主核心在远处发出一声怒吼,不是炸雷那种,倒像是高压电线短路时的嘶鸣,尖利得刺耳。林川扭头看了一眼,那团液态金属正在变薄,颜色褪得发白,像一张被反复复印直到模糊的文件。它的表面不断鼓起泡,又破裂,像是内部结构正在自我瓦解。他冷眼看着,心想:原来你也怕“人心”这种东西?你靠恐惧、仇恨、冷漠运转,而现在,人们开始笑了,开始哭了,开始想起谁还在等他们回家——这些“无用”的情绪,正是它最怕的东西。

他又看向空中。

父亲的影像还在,但已经开始透明化,像夏天中午的雾,太阳一晒就散。可就在彻底消失前,那人忽然眨了眨眼。

不是程序设定的动作,也不是画面卡顿。就是单纯地,眨了一下右眼,动作幅度很小,但林川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这是给他的。

不是遗言,不是任务交接,就是一个父亲在走之前,对他儿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行了,接下来你自己来。林川鼻尖一酸,差点破防,但他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知道了,老头。”

影像消失了。

雨还在下,金色的,温的,打在脸上不疼,反而有点痒。林川没动,右手垂在身侧,掌心朝下,任雨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右臂纹身的光弱了不少,但还在闪,频率稳定,像是完成了某项认证后的待机状态。

他耳朵里还回荡着那句话:“带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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