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谈事情。你可以‘偶遇’他。”
“明白。”
第二天下午,陆家嘴金融中心,某高端咖啡厅。
林灿提前到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咖啡。三点整,陈志远准时出现,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在角落坐下。两人谈话声音很低,但从肢体语言看,陈志远很激动,对方则在安抚他。
十分钟后,林灿“偶然”起身去洗手间,经过他们桌时,“惊讶”地停下脚步。
“陈律师?这么巧。”
陈志远抬头,看到林灿时脸色一变,但很快挤出笑容:“林总?真巧啊。您也来这里喝咖啡?”
“约了个朋友谈事情。”林灿自然地看向陈志远对面的人,“这位是?”
“哦,这是我客户,王先生。”陈志远介绍,“王先生,这位是林灿林总,上海有名的投资人。”
王先生站起身与林灿握手,但眼神躲闪,显然不想多聊。
“那我不打扰你们谈事情了。”林灿识趣地说,“陈律师,改天有空一起吃饭,好久没见了。”
“好,好。”陈志远连连点头。
林灿回到座位,给夏梦发了条信息:“拍下那个王先生的照片,查他的身份。”
五分钟后,夏梦回复:“照片已拍,正在查。”
陈志远和王先生又谈了二十分钟,期间陈志远情绪激动地说了几次“这风险太大”“我不能这么做”。最后,王先生留下一张支票,起身离开。
林灿等王先生走后,再次走向陈志远。
“陈律师,看起来你遇到麻烦了?”他自然地坐下。
陈志远脸色难看:“林总……您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林灿装傻,“我只是看你情绪不太好。需要帮忙吗?”
陈志远犹豫了。他看看桌上的支票,又看看林灿,终于下定决心:“林总,说实话,我确实遇到麻烦了。有人……想让我做一件违背职业道德的事。”
“什么事?”林灿问。
“他们……想让我伪造证据,指控您三年前在那个智能家居项目中有违法行为。”陈志远压低声音,“他们给了我两百万,还承诺事成之后,帮我移民新加坡。”
果然如此。林灿心中冷笑,表面却露出震惊:“指控我?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陈志远苦笑,“但他们手里有您当年的合同文件,说只要我稍作修改,再加上一些‘证人证言’,就能让您身败名裂。”
“你答应了吗?”林灿盯着他。
“我……”陈志远低下头,“我缺钱,女儿在美国读书,一年要花七八十万。我……我动心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林灿问。
“因为我觉得不对。”陈志远抬起头,眼神复杂,“林总,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让我凭空诬陷一个人,我……我做不到。而且,我知道您当年对张磊做了什么。您那样帮他,我不相信您是坏人。”
林灿沉默了几秒:“陈律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那张支票,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陈志远说,“如果退回去,他们会找别人做。如果不退……我就真的成帮凶了。”
“我有个建议。”林灿说,“支票你收下,但不要真的做伪证。相反,你可以配合我,演一场戏。”
“演戏?”
“对。”林灿压低声音,“你可以假装答应他们,获取他们的信任,了解他们的完整计划。同时,你把真实的证据交给我,我会保护你。”
陈志远眼睛一亮:“您是说……让我当双面间谍?”
“可以这么理解。”林灿说,“当然,风险很大。如果你被发现,可能会有危险。但这是你赎罪的机会,也是你保护自己的唯一方法——因为一旦你真的做了伪证,等待你的不会是移民新加坡,而是监狱。”
陈志远脸色发白,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好,我答应您。”他终于下定决心,“林总,我错了,我不该贪那两百万。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配合。”
“明智的选择。”林灿说,“现在,告诉我那个王先生是谁。”
“我只知道他姓王,是中间人。真正的主顾,是一个境外基金,叫‘凤凰资本’。”陈志远说,“他们承诺,事成之后,不仅帮我移民,还会给我五百万的尾款。”
又是凤凰资本。林灿眼中寒光一闪。
“陈律师,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安排。”林灿说,“首先,这张支票,你去银行存了,但要分几次存,不要引起怀疑。其次,你要继续和王先生保持联系,但要找借口拖延时间,就说证据搜集需要时间,至少要两周。”
“两周?他们要我在一周内完成。”陈志远为难。
“那就说证据比想象中难找,当年的很多文件遗失了。”林灿说,“总之,尽可能拖延。这段时间,我会准备好反击的材料。”
“好,我听您的。”
离开咖啡厅,林灿坐进车里,夏梦已经在等他了。
“查到了,那个王先生真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