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逃离过去。”林灿若有所思。
“可以这么说。”赵处长点头，“但这不是她犯罪的理由。法律上，她依然是主犯。”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林灿想起沈薇薇在中医诊所里温柔的眼神，在生日派对上关切的提醒，还有那句“叫我薇薇吧”。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许那些温柔里，也有几分是真的。只是被利益和恐惧掩盖了。
“她会判多少年？”夏梦问。
“商业间谍罪，加上经济犯罪，十年起步。”赵处长说，“如果积极退赃，配合调查，也许能减刑。但前提是，她愿意配合。”
“她愿意配合吗？”
“目前还不愿意。”赵处长摇头，“她还在硬撑，说自己是受害者。但证据确凿，她撑不了多久。”
林灿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中，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就在几个小时前，沈薇薇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海归投资人”，现在却已经成为阶下囚。
人生真是讽刺。
“林总，您要去看她吗？”夏梦轻声问。
林灿沉默了很久，最终摇头：“不去了。见面说什么呢？说‘我早就知道你是间谍’？还是说‘你真傻’？”
他转身，看着赵处长：“赵处长，按法律程序办吧。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明白。”赵处长站起身，“另外，那个‘凤凰资本’，我们会继续调查。他们在中国肯定不止沈薇薇这一条线。”
“辛苦了。”
赵处长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林灿和夏梦。夏梦看着林灿疲惫的侧脸，忍不住说：“林总，您……是不是有点难过？”
“难过？”林灿苦笑，“有一点吧。但不是为她，是为人心。为了利益，人可以伪装到这种程度，可以把自己的良知和尊严都卖掉。这才是最可悲的。”
夏梦点头。她深有体会，因为她曾经也差点走上那条路。
“对了，‘星海生物’的危机可以解除了。”林灿转换话题，“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数据泄露真相，同时宣布技术已经修复，迭代研发按计划进行。”
“股价会反弹吗？”
“不仅会反弹，还会创新高。”林灿说，“危机公关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危机变成转机。这次事件，反而证明了‘星海生物’的技术价值和抗风险能力。”
夏梦佩服地看着林灿。这个男人，无论在多么复杂的局面下，总能保持清醒，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机会。
“那沈薇薇的投资……”
“依法处理。”林灿说，“她承诺的两亿投资，实际上根本没到账，只是个幌子。也好，省得麻烦。”
夏梦离开办公室后，林灿一个人坐在黑暗里。他打开手机，翻到沈薇薇的微信。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她发来的：“林总，晚安，好梦。”
好梦。
可惜，从她选择这条路开始，就注定不会有“好梦”了。
林灿删除了她的微信。
一切都结束了。
但新的挑战，也许才刚刚开始。
窗外，夜色深沉。上海这座不夜城，永远不缺故事，也不缺心怀鬼胎的人。
但林灿知道，无论来的是谁，他都有信心应对。
因为真正的猎人，永远不会被猎物迷惑。
而他，已经成长为最高明的猎人。
手机震动，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成功反制高级捞女/商业间谍，解锁新能力：‘深度心理洞察’。”
林灿看着屏幕上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游戏，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