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不行。”安德森微笑,“听说‘星海生物’最近遇到些技术问题?需要帮忙吗?我们在硅谷有很好的技术团队。”
“暂时不用,谢谢。”林灿礼貌拒绝。
安德森也不坚持,聊了几句就离开了。但他走时,深深看了林灿一眼,那眼神让林灿很不舒服。
“这个安德森有问题。”夏梦等安德森走远后说,“我查过他的基金,表面上是正规风险投资,但实际上投资了很多有问题的中国公司,而且都是在他投资后不久,这些公司就会出现技术泄露或被收购的情况。”
“又是一条大鱼。”林灿眯起眼睛。
派对进行到一半,沈薇薇上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切蛋糕、开香槟。气氛达到高潮时,她拿着酒杯来到林灿身边。
“林总,谢谢您今天能来。”她脸颊微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兴奋,“这是我回国后第一个生日,有您在,特别开心。”
“生日快乐。”林灿与她碰杯。
沈薇薇喝了口酒,突然压低声音:“林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我听说,有人在暗中调查您。”沈薇薇眼神担忧,“好像和‘星海生物’的事情有关。您要小心。”
林灿心中冷笑,这是欲擒故纵还是打预防针?表面却露出惊讶:“调查我?什么人?”
“我不太清楚,是一个朋友私下告诉我的。”沈薇薇说,“他说看到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您公司和住处附近活动。我觉得……可能是竞争对手派来的。”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林灿说。
沈薇薇看着林灿,眼神温柔:“林总,我知道您现在处境很难,压力很大。但请相信,我会一直在您身边,帮您渡过难关。”
这话说得很动情。如果林灿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可能真的会被感动。
“沈小姐……”林灿欲言又止。
“叫我薇薇吧。”沈薇薇轻声说,“朋友都这么叫。”
林灿看着她,几秒钟后,点头:“好,薇薇。”
沈薇薇眼睛亮了,那光芒里有得意,有算计,也许还有一丝真实的喜悦?林灿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
就在这时,花园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惊呼,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怎么了?”沈薇薇皱眉。
一个服务生匆匆跑过来:“沈小姐,花园那边……有两位客人起了争执,打碎了一个古董花瓶。”
沈薇薇脸色一变,对林灿说:“抱歉,我去看看。”
她匆匆离开后,夏梦立即说:“林总,刚才那个服务生……我见过他照片,是周浩手下的一个人。”
“周浩来了?”林灿眼神一凝。
“很可能混在宾客或服务生里。”夏梦环顾四周,“赵处长的人在会所外围布控,但如果他在里面……”
“别慌。”林灿冷静地说,“如果他真的来了,反而是好事。走,我们也去看看。”
花园里,两个中年男人正在对峙,地上是一个摔碎的青花瓷花瓶。其中一个林灿认识——是上海某地产公司的老板,姓马;另一个不认识,但看起来也是个有钱人。
“马总,不就是个花瓶吗,我赔你就是了。”陌生男人满不在乎。
“赔?这是明代的真品!我花了八十万拍来的!”马总气得脸色发红,“你以为有钱就能随便摔?”
“八十万而已,我给你一百万,够了吧?”陌生男人掏出支票本。
周围宾客议论纷纷。沈薇薇正在劝解,但效果不大。
林灿走上前:“马总,消消气。这位先生,古董有价,但感情无价。这花瓶是马总的心头好,不是钱能衡量的。”
马总看到林灿,脸色稍缓:“林总说得对。刘总,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那个刘总显然喝多了,还在嘴硬:“什么说法?我都说赔钱了,还要怎样?”
场面僵持。这时,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的男人走过来,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他动作麻利,但林灿注意到,他在收拾时,悄悄将一个很小的黑色装置塞进了碎片堆里。
微型摄像头?还是窃听器?
林灿给夏梦使了个眼色。夏梦会意,悄悄靠近那个侍者。
混乱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在马总和刘总朋友的劝解下,两人终于平息。沈薇薇松了口气,让服务生收拾现场。
派对继续,但气氛已经有些微妙。林灿注意到,那个塞东西的侍者消失了。
“林总,刚才那个侍者从后门离开了。”夏梦回来汇报,“我跟出去,看到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牌是假的。赵处长的人已经跟上了。”
“好。”林灿点头。
这时,王文轩走过来,脸色有些奇怪:“林总,我刚刚看到一件事……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什么?”
“那个摔碎的花瓶,我一周前在一个古董店见过。”王文轩压低声音,“当时店主说,那是高仿品,批发价三千一个。他还说,最近很多派对和会所都在买这种仿品,因为‘容易制造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