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汇报,“药剂师已经准备好了替代品,外观完全相同,成分是维生素和葡萄糖。”
林灿接过小瓶子,递给夏梦:“拿好。记住,今晚酒会上找机会行动,但要演得自然。”
“酒会现场一定有陈明达的人在监视。”夏梦担心地说,“如果我被当场抓住……”
“不会的。”林灿摇头,“陈明达没那么傻。当众抓现行,等于暴露他自己。他更可能的是事后验证——看我有没有出现症状。所以你的表演重点不在下药的过程,而在之后的表现。”
晚上七点,酒店宴会厅。
酒会现场灯火辉煌,嘉宾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夏梦穿着一身黑色晚礼服,手里端着香槟,在人群中穿梭。她看似在社交,实际上在观察每一个人。
林灿被一群人围着,正在讨论着什么。夏梦注意到,有几个人在频繁看她——一个侍者,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这些应该都是陈明达的眼线。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酒水台。侍者正在为客人倒酒,看到她,微笑着问:“小姐需要什么?”
“一杯白葡萄酒,谢谢。”夏梦说。
侍者倒酒时,她假装整理头发,快速扫视周围。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在不远处和同伴聊天,但眼神不时瞟过来。年轻男人则在看手机,但姿势很不自然,明显是在用手机摄像头观察。
酒倒好了。夏梦端起酒杯,手微微颤抖。这是真实的紧张,不是表演。
她走向林灿,心跳如鼓。林灿正在和一位白发老者交谈,看到她,举杯示意。
“林总,敬您一杯。”夏梦努力让声音平稳,“今天的演讲很精彩。”
“谢谢。”林灿与她碰杯。
就在杯子相碰的瞬间,夏梦的手指微微一动,小瓶子里的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林灿的酒杯。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这是苏静训练过的技巧——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小动作。
林灿似乎毫无察觉,喝了一口酒。夏梦也喝了一口,感觉酒液在喉咙里燃烧。
“这位是王院士,中科院生物所的专家。”林灿向夏梦介绍白发老者,“王院士,这是夏梦,‘灵枢创投’的联合创始人。”
“王院士您好。”夏梦连忙打招呼。
王院士和蔼地点头:“年轻人有想法,有冲劲,很好。林总跟我提过你的基金,方向很有前瞻性。”
三人聊了几句,夏梦借口要去见其他朋友,离开了。她走到宴会厅角落,靠在墙上,感觉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完成了。陈明达的任务完成了。
但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任何轻松,只有更深的焦虑?
手机震动,陈明达的信息:“做得很好。继续观察,看他明天会不会出现症状。”
夏梦回复:“明白。他刚刚喝下了,我亲眼看着的。”
“很好。专利纠纷的事,我已经在处理,明天会有结果。”
收起手机,夏梦看着宴会厅中央的林灿。他正在和几位嘉宾谈笑风生,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她知道,12小时后,他就会“生病”。
虽然知道那是假的,但她心中依然充满愧疚。
“夏小姐,一个人在这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梦转身,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笑容温和。
“您是?”
“我叫周文,做医疗投资的。”男人递上名片,“刚才听了林总的演讲,很受启发。听说您是‘灵枢创投’的联合创始人,想跟您请教请教。”
夏梦接过名片,快速扫了一眼——周文,某知名医疗基金的投资总监。看起来很正常,但在这种时候出现的任何人,都值得怀疑。
“周总客气了。”她保持警惕,“我也只是刚入门,还在学习。”
“谦虚了。”周文微笑,“‘神经科技’那个项目我听说过,能在这么短时间搞定专利纠纷,很不简单。特别是您在其中起的作用,圈子里都在传。”
这话让夏梦心中警觉。专利纠纷的事还没完全解决,消息怎么就传开了?
“周总消息很灵通啊。”她试探地说。
“做我们这行,消息不灵通可不行。”周文喝了口酒,“其实我今天找您,不只是想请教,还想谈个合作。”
“什么合作?”
“我们基金最近在筹备一个生物科技专项基金,规模十个亿。”周文说,“缺一个有经验、有人脉的管理合伙人。我觉得您很合适。”
十个亿?夏梦心中一动。如果是三天前,她可能会心动。但现在,她只会怀疑这是不是另一个陷阱。
“周总太抬举我了。”她谨慎地说,“我资历尚浅,恐怕难以胜任。”
“资历不是问题,能力才是。”周文压低声音,“而且,如果您愿意,我们还可以提供一些……特殊支持。比如,帮您解决一些个人麻烦。”
个人麻烦?夏梦眼神一凝:“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您弟弟夏雨,在北京实习对吧?”周文看似随意地说,“年轻人刚入职场,不容易。我们公司在北京有些资源,可以帮他安排更好的发展机会。”
赤裸裸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