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
“好像是专利方面的。”薇薇安压低声音,“有人说,那家公司的核心技术可能涉及侵权。当然,可能只是谣言。”
“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夏梦坦然承认,“已经安排人去核实了。在投资圈,谣言和恶意中伤很常见,关键是要分辨真伪。”
“您说得对。”薇薇安点头,“不过还是要小心。我父亲常说,投资最重要的是风险控制。”
“谢谢提醒。”
两人又聊了几句,薇薇安起身离开。夏梦看着她优雅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薇薇安是真的关心,还是在试探?或者是想看她笑话?
手机震动,是苏静发来的信息:“专利纠纷的消息已经在圈内传开。做好准备。”
简短,直接,没有任何安慰或解释。
夏梦感觉手心开始出汗。如果专利纠纷是真的,如果“神经科技”的估值暴跌,那些投资人会怎么样?他们会把责任推给谁?
毫无疑问,会推给她。
因为她是最直接的推荐人,是这次投资的操盘手。
她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茶歇结束,下半场议程开始。但夏梦已经坐不住了。她给林灿发了条信息:“林总,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林灿很快回复:“需要看医生吗?”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
“好,注意身体。晚上有个晚宴,如果感觉好些了可以参加。”
夏梦离开会场,快步走回房间。关上门,她立刻拿出电脑,开始搜索所有关于“神经科技”专利的信息。
公开资料里什么都没有。公司官网、专利数据库、行业新闻,一切正常。
但她知道,真正的麻烦往往隐藏在公开资料之外。
她拨通了那个在投行工作的朋友的电话。
“喂,是我。”夏梦尽量让声音平静,“我想再确认一下,‘神经科技’那边真的没问题吗?我听到一些传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夏梦,我也刚听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一家美国公司在准备起诉。但具体到什么程度,还不清楚。”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夏梦忍不住提高音量。
“我也是刚知道。”朋友解释,“而且,这种消息在投资圈太常见了,真真假假很难分辨。我原本以为只是谣言。”
夏梦深吸一口气:“帮我查清楚,立刻。我需要知道最真实的情况。”
“好,我马上去查。但可能需要时间。”
“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夏梦在房间里踱步。窗外的西湖依然美丽,但她已经无心欣赏。
如果专利纠纷是真的,如果项目失败,她将面临什么?
投资人的追责,圈内的嘲笑,组织的惩罚还有,林灿的失望。
想到林灿,她心里一痛。他是那么信任她,给了她这么大的机会。如果她搞砸了,他会怎么看她?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夏梦犹豫了一下,接起:“喂?”
“夏梦小姐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我是吴律师,知识产权领域的。关于‘神经科技’公司,有些情况想跟您沟通。”
夏梦心中一惊:“您说。”
“我代表一家美国公司,他们准备对‘神经科技’提起专利侵权诉讼。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胜诉的可能性很大。”吴律师语气专业而冷静,“我们了解到,您是‘神经科技’新一轮融资的主要推手之一。所以想提前跟您沟通一下,希望您能劝说他们接受和解。”
“你们想要什么?”
“赔偿金,以及未来的专利授权费用。”吴律师说,“具体数字可以谈,但前提是‘神经科技’必须承认侵权事实。”
夏梦握紧手机:“如果我不配合呢?”
“那我们将正式提起诉讼。到时候,‘神经科技’的估值会暴跌,所有投资人的钱都会大幅缩水。而您,作为主要推手,恐怕会面临严重的职业信誉危机。”
赤裸裸的威胁。但夏梦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但时间不多。”吴律师说,“下周一之前,如果您这边没有回应,我们就正式启动法律程序。祝您周末愉快。”
电话挂断。夏梦感觉浑身发冷。
下周一。只有三天时间。
她必须立刻行动。
但怎么行动?告诉林灿?告诉投资人?还是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快速思考着。告诉林灿,就意味着承认自己的失职——没有做好尽职调查。告诉投资人,会引发恐慌,可能导致资金撤离。想办法解决她能有什么办法?
夏梦忽然想起一个人——赵先生,薇薇安介绍的那个投资人。他说过,如果项目有问题,可以找他。
她找到赵先生的电话,拨了过去。
“赵先生,我是夏梦。关于‘神经科技’,有紧急情况需要跟您沟通。”
,!
“你说。”赵先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