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进展不顺利。”她语气恭敬,“我觉得她可能开始动摇了。”
电话那头是陈明达阴冷的声音:“动摇?为什么?”
“林灿对她太好了,给了她太多尊重和信任。你知道,这些女孩最吃这一套,很容易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务。”
陈明达沉默了几秒:“你的意思是,她可能背叛?”
“现在还不至于,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难说。”苏静小心翼翼地说,“我建议准备后手。如果夏梦不行,我们还有其他人可以接近林灿。”
“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一个,叫薇薇安,中美混血,哥大毕业,刚回国。背景干净,情商高,而且受过专业训练。她可以以海外投资人的身份接近林灿,不会引起怀疑。”
“背景查清楚了吗?”
“非常干净。微趣小税 嶵歆蟑踕哽鑫筷父亲是华裔商人,母亲是美国人,从小在纽约长大。实际上,她父亲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之一,绝对可靠。”
陈明达考虑了片刻:“先准备着,但不要轻易启用。夏梦这边再给一周时间。如果还没有实质性进展,就换人。”
“明白。”苏静顿了顿,“还有一件事,王志刚那边有新消息吗?”
“他已经在深圳和刘伟接上头了。”陈明达的声音压低,“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只要林灿的资金和注意力被分散,‘星海生物’那边就好办了。”
“那个李哲,真的会就范吗?”
“由不得他。”陈明达冷笑,“技术在他手里,但资本在我们手里。只要制造足够的压力,他要么合作,要么破产。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
“那我就放心了。”苏静松了口气,“陈总,等事情成了,您答应我的那份”
“少不了你的。”陈明达说,“但前提是,先把眼前的事办好。”
“一定。”
挂断电话,苏静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映出她保养得当却掩不住岁月痕迹的脸。
五十岁了,在这个行当里已经算是高龄。她培养过那么多女孩,看着她们起起落落,有的成功了,嫁入豪门或自立门户;有的失败了,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惨;还有的,像“白鹭”那样,选择了背叛。
她曾经也是那些女孩中的一员,三十年前,从一个小镇来到上海。不同的是,她选择了一条更聪明的路——从猎物变成猎人,从棋子变成棋手。
但这行越来越难做了。现在的男人越来越精明,年轻女孩的选择也越来越多。更重要的是,像林灿这样的人开始出现——年轻、聪明、白手起家,不按常理出牌。
苏静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她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手机震动,是一个加密消息:“‘夫人’询问进展。需要详细报告。”
苏静心中一凛。“夫人”是她们这个组织的最高领导者,神秘莫测,从未露面,但掌控着一切。每次“夫人”亲自过问,都意味着事情很重要,或者很危险。
她快速回复:“目标已上钩,但进展较慢。建议准备备用方案。详细报告今晚发送。”
消息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这就是“夫人”的风格——只下达指令,不解释原因。
苏静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窗外是这个城市繁华的夜景,但她知道,这繁华之下,有多少暗流涌动。
在这个游戏中,没有人是安全的。猎人可能变成猎物,棋手可能变成棋子,而唯一不变的,是贪婪和欲望。
周五晚上,外滩十八号酒吧。
夏梦应约来到这里,见的是她在这个圈子里的“朋友”——几个和她类似的年轻女性,表面上是名媛、策展人、创业者,实际上都是“金丝雀计划”的成员。
“梦梦,这里!”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挥手。
夏梦走过去,在卡座坐下。桌边已经坐了三个女孩,都是精心打扮过的,桌上的香槟瓶已经空了一半。
“怎么才来?”红裙女孩叫莉莉,是夏梦同期培训的,“等你半天了。”
“有点事耽误了。”夏梦勉强笑了笑。
另一个短发女孩给夏梦倒了杯香槟:“听说你最近搭上了林灿?那个灿星资本的老板?”
消息传得真快。夏梦心中警惕,表面不动声色:“只是工作上的合作。”
“得了吧。”第三个女孩,一个戴眼镜看起来很知性的,推了推眼镜,“我们都听说了,你要跟他搞一个五个亿的基金。梦梦,你这是要起飞啊。”
莉莉凑近,压低声音:“苏姐知道了吗?她怎么说?”
“她知道。”夏梦简短地说。
“那肯定高兴坏了吧。”莉莉羡慕地说,“五个亿啊,抽成能拿多少?梦梦,这次成了,你可别忘了姐妹们。”
夏梦喝了口香槟,没有说话。这些所谓的“姐妹”,表面亲热,实际上都在暗中较劲。今天她成功了,她们羡慕;明天她失败了,她们会第一个落井下石。
这就是这个圈子的现实。
“不过梦梦,你得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