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周六晚上我有个小型聚会,来的都是科技和艺术圈的朋友。如果您有兴趣,可以一起来,正好也能见到项目组的几位核心成员。”
“荣幸之至。”
交换了详细的联系方式后,夏梦被另一位收藏家叫走。林灿留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喝完咖啡,然后起身离开艺术中心。
回到车上,他立刻联系耗子:“她给的那个‘灵枢计划’,彻查。所有提到的机构、人名、批文编号,一个一个核实。”
“已经在做了。”耗子回答,“初步发现几个疑点:第一,那个医学院确实存在,但官网没有任何关于‘灵枢计划’的信息。第二,她列出的几位专家,确实在各自领域很有名,但公开行程显示,其中两位教授最近半年都在国外访学,不可能参与这个项目。第三,批文编号的格式不对,更像是伪造的。”
果然如此。林灿并不意外:“继续查,我要确凿证据。另外,周六的那个聚会,查清楚地点、参加人员、以及夏梦的真实目的。”
“明白。还有一件事——周婷那边有新进展。那个包裹在安全屋放了三天后,今天上午被一个男人取走了。我们跟踪他到虹桥机场,看着他登上了飞往深圳的航班。”
“深圳?”
“对。已经通知深圳的同事接应跟踪。另外,王志刚今天下午去了那家健身俱乐部,我们在更衣室的摄像头拍到他打开储物柜,里面除了衣物,还有一个黑色的小包。他取出小包,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然后又锁了回去。”
“包里有什么?”
“看不清,但他放东西的动作很小心,应该是重要物品。我们准备下次他离开后,找机会开锁检查。”
多条线索都在推进,但林灿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那个神秘短信的发送者,那个警告他小心夏梦的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知道夏梦的危险性?是曾经的受害者,还是夏梦团队内部的叛变者?
“林哥,还有个情况。”耗子打断他的思考,“我们监视夏梦的团队发现,她今天中午接了个电话,通话时间很短,但之后她的行程突然改变——取消了下午的一个约会,提前回家,两小时后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了静安寺附近的一家茶室。”
“见了谁?”
“一个中年女人,五十岁左右,气质很好,但很警惕。我们的无人机拍到她们在茶室包间里谈了二十分钟。女人先离开,夏梦又坐了十分钟才走。”
“有照片吗?”
耗子发来几张无人机拍摄的模糊照片。虽然看不清脸,但林灿注意到那个女人左手腕戴着一块很特别的手表——百达翡丽的定制款,表盘上有特殊的徽记。
“查这块表。”林灿说,“定制款的百达翡丽,客户记录应该能查到。”
“已经在比对数据库了。可能需要点时间,这类高端客户的信息保护很严。”
车子驶入市区,林灿看着窗外穿梭的人流。这座城市每天上演着无数这样的戏码——猎人与猎物,骗子与傻瓜,贪婪与算计。而他要做的,就是在混乱中理清线索,在迷雾中找出真相。
手机震动,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夏梦:“林先生,今天聊得很愉快。附上‘灵枢计划’更详细的资料,请查收。期待周六的聚会。”
后面跟着一个压缩文件。林灿没有立即点开,而是转发给技术团队进行安全扫描。五分钟后,耗子回复:“文件安全,但内容经过精心包装。技术部分抄袭了几篇公开的学术论文,财务模型用的模板是某个失败项目的旧版,只是修改了数字。”
“保存好所有证据。”林灿回复,“等时机成熟,这些都会成为反击的弹药。”
周六晚上七点,法租界一栋老洋房。
夏梦的私人聚会就在这里举行。洋房被改造成了兼具工作室和居所的空间,一楼是开放式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她的私人收藏室和书房。今晚来的大约有十五人,都是所谓的“精英圈层”——投资人、艺术家、学者、媒体人。
林灿准时到达,手里拿着一瓶不错的勃艮第红酒作为礼物。夏梦亲自开门,今天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妆容清淡,看起来更像是居家女主人的形象,与之前艺术策展人的专业形象形成微妙反差。
“林先生,请进。”她接过红酒,“您太客气了。朋友们都在客厅,我给您介绍一下。”
客厅里已经有三五成群的人在交谈。夏梦带林灿逐一认识——某知名画廊老板、某互联网公司副总裁、某海外基金的中国区代表、还有两位独立艺术家。每个人的介绍都恰到好处地点明其身份价值,显示出夏梦精心构建的人脉网络。
“这位是李教授,‘灵枢计划’的生物医学顾问。”夏梦最后介绍一位五十多岁的学者模样男士,“李教授刚从美国回来,在基因编辑领域很有建树。”
林灿与李教授握手,系统“社交场雷达”立刻给出提示:【李建国,某大学生物系副教授,实际研究方向与基因编辑无关,近年无重要成果发表,与夏梦为雇佣关系,出场费每次五千元】
原来是请来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