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那些不明势力的纠缠,展现出真正的独立性和技术实力,我们会考虑。但前提是,公司必须干净。”
可可点点头,又问了几个关于投资标准、风险评估的问题,林灿都一一回答,给的信息既专业又不涉及核心机密。整个对话持续了大约半小时,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
最后,可可起身告辞:“谢谢林总指点,受益匪浅。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向您学习。”
“客气了。”林灿也站起身,“如果真想在这个行业立足,我建议你找个正经工作,系统学习。靠小聪明和歪门邪道,走不长远。”
这话说得语重心长,可可听出了其中的真诚。
“我会考虑的。”她认真地说。
离开酒吧,可可在电梯里快速给“策划师”发了条消息:“接触完成。获得信息:林灿对‘星海生物’有兴趣但顾虑重重,怀疑公司被不明势力纠缠。他看重公司独立性和技术真实性。详细内容稍后整理发送。”
几乎同时,她的加密手机收到了林灿的消息:“表现不错。信息选择恰当。‘策划师’有什么反应?”
可可回复:“刚汇报完,还没回复。但我觉得他可能不会完全相信。”
“为什么?”
“直觉。”可可写道,“他太谨慎了。给我的每个任务都像在测试,而不是真的需要那些信息。”
电梯到达一楼,可可走出酒店,夜风微凉。她站在路边等车,心里却想着刚才和林灿的对话。那些关于“正经做事”“系统学习”的话,触动了她的某根神经。
曾几何时,她也曾是个有梦想的女孩,只是后来走错了路,一步步滑向深渊。现在,林灿给了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虽然方式特殊,但至少是一条路。
手机震动,“策划师”回复了:“信息收到。继续观察林灿对‘星海生物’的态度变化。另外,李哲下周去新加坡,你想办法跟去。任务:摸清他在新加坡见谁,谈什么。”
又要去新加坡?可可皱眉。这个任务难度更大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另一条消息跳出来:“预付三万已到账,作为差旅费用。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自由投资人助理,行程要合理。”
可可看着这条消息,心中涌起一股寒意。“策划师”似乎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连她需要钱都知道。这种被全方位监控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立刻把新任务汇报给林灿。林灿的回复很快:“答应他。我们也去新加坡,你跟着我们团队走,以‘梧桐资本’临时助理的身份。这样更合理,也能保护你。”
“那李哲那边”
“我们会安排‘偶遇’。”林灿说,“你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明白。”
结束通讯,可可坐上回安全屋的车。窗外,上海的夜景飞速后退,她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这场游戏越玩越大,从上海到新加坡,从一群捞女的报复到牵扯出国际势力,她已经身不由己。
而此刻,在“梧桐资本”的办公室里,林灿正和耗子分析着最新情报。
“新加坡那个生物科技峰会的参会名单出来了。”耗子调出资料,“除了‘星海生物’,还有至少十五家中国生物科技公司参会。其中有六家,过去一年都接受过境外资本的投资,投资方背景不明。”
“有什么共同点?”林灿问。
“技术方向。”耗子说,“这六家公司都涉及基因编辑、细胞治疗或生物数据安全。而且,他们接受投资后,都或多或少改变了研发重点,转向更基础、更长期的方向。”
又是这个模式。
“还有,”耗子继续汇报,“我们追踪了李哲最近的通讯。虽然他用了加密渠道,但我们通过基站信号分析,发现他在过去一周内,和三个不同的新加坡号码有过短暂联系,每次通话都不超过两分钟。”
“能定位到那三个号码的机主吗?”
“正在尝试,但新加坡那边不是我们的主场,需要时间。”耗子说,“不过有个发现:这三个号码的注册时间都在最近两个月内,而且都是用假身份注册的预付费卡。”
“专业手法。”林灿评价,“看来李哲联系的人,不想被追踪。”
他走到白板前,上面已经画满了关系图:李哲—瑞士—香港—新加坡;“策划师”
这些线条错综复杂,但隐隐指向同一个中心:一个试图通过资本控制前沿生物技术的国际网络。
“林哥,”耗子突然说,“欧洲那边有新消息。柳顾问说,赵菲在慕尼黑拍到了跟踪者的清晰照片,经过人脸识别比对,发现这个人有国际刑警组织的备案记录。”
“备案记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对,但罪名不是间谍或商业犯罪,而是人口失踪案关联人。”耗子调出档案,“三年前,柏林某研究所一名华裔科学家失踪,此人是最后几个见过科学家的人之一。但证据不足,最终没有起诉。”
人口失踪?科学家?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