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频。
画面中的自己,行色匆匆,面无表情。那些偷拍者大概想拍到他与不同女性亲密出入的场景,可惜要失望了。林灿的生活规律得近乎枯燥,除了工作就是必要的社交,私生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这大概也是那群捞女最恨他的地方——无懈可击。
手机震动,是柳青青从欧洲发来的加密信息。
“林总,今天与fi顾问的第二次咖啡会面有进展。对方无意中提到,fi近期在亚洲寻找‘本地合作伙伴’,负责筛选和初审项目。标准包括:熟悉本地科技生态、有一定投资背景、能保守秘密。这听起来像是……在物色代理机构或中间人。”
林灿眼神一凝。亚洲合作伙伴?fi要把触角伸到这边来?
他回复:“有没有提到具体区域或候选对象?”
“没有具体说,但提到了‘生物科技热点地区’和‘金融中心’。我试探着问是否考虑中国,对方说‘所有可能性都在评估中’。不过,他透露了一个时间节点:fi董事会下个月将在新加坡召开亚洲战略会议,届时可能会确定合作伙伴。”
新加坡。下个月。
林灿陷入沉思。fi的动作比想象中快。如果他们真的要在亚洲建立桥头堡,会选谁?李哲?还是其他什么人?
他又想到李哲急着要的两千万投资,想到那个神秘的“策划师”,想到这群突然冒出来、手法却不太业余的捞女……
这些碎片之间,似乎有若隐若现的连线。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耗子发来的:“林哥,查可可的经济状况有发现。她名下所有银行卡余额加起来不到五千块,信用卡全部透支,上个月还被房东赶出来,现在借住在朋友家的沙发上。另外,她母亲有慢性病,每月医药费要七八千。”
走投无路,这是真的。
但正因为走投无路,人才可能做出更极端的选择——比如假装投诚,实则做双重间谍。
林灿回复:“继续观察。明天路演现场,重点注意可可的反应。”
“明白。”
夜深了,林灿离开公司。车子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窗外霓虹闪烁。
他忽然想起几年前,自己还是个外卖小哥的时候,也曾走过这些街道,那时眼里只有送不完的单和还不完的债。那些拜金女友们一个个离他而去,留下的只有嘲讽和债务。
谁能想到,短短几年,他不仅还清了所有债务,建立了自己的事业,现在还成了别人处心积虑要对付的“目标”。
命运这东西,真是讽刺。
车子经过一处高档小区,林灿记得,莉莉安以前就住在这里。那时候她还是某个小老板的情人,开着一辆粉色保时捷,出入各种派对,朋友圈里全是奢侈品和海外旅行照。
后来那小老板生意失败,莉莉安立刻换了目标。再后来,她盯上了林灿,想用伪造的“富家女”身份骗投资,结果被林灿反将一军,损失了不少钱,也丢了面子。
现在,她又卷土重来,还学会了更“高级”的手段。
“人真是不会轻易改变。”林灿轻声自语。
手机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总,我是可可。明天请一定小心,她们还准备了别的后手。对不起,我只能说这么多。”
林灿看着这条短信,没有回复。
真心的警告?还是苦肉计的延续?
明天就知道了。
回到家,林灿没有立刻休息。他打开电脑,调出“特殊人才招募与改造计划”的文档,在“可可”的名字后面加注:“经济陷入绝境,母亲重病,有现实压力。提供的部分情报已验证为真,但动机存疑,可能仍在摇摆或受胁迫。”
又在“莉莉安”的名字后加注:“核心组织者,报复心强,有一定执行力但判断力不足,易被利用。可作为反面教材和分化突破口。”
最后,他新建了一个条目:“id‘策划师’——疑似具备专业诈骗或情报背景,可能与国际网络有关联。手法粗糙但思路清晰,或为试探性行动。需进一步观察。”
保存文档,林灿走到阳台。夜风吹来,带着初夏的微热。
明天会是一场好戏。但他要的不仅仅是拆穿把戏,还要透过把戏,看清背后隐藏的东西。
那些捞女们以为自己在设局,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而林灿要做的,是找到下棋的人。
电话响起,是耗子。
“林哥,有新情况。李哲刚才又发了一条加密信息,这次我们截获了部分内容,破译出一个词——‘路演’。”
路演?
林灿眼神一凛。李哲也知道明天的假路演?
“确定吗?”
“确定。虽然信息主体还是乱码,但这个词反复出现了三次。”耗子语气严肃,“林哥,明天的事,可能不止那群女人那么简单。”
林灿沉默片刻:“计划不变,但警戒级别提到最高。通知‘暗影’,准备应急预案。”
“是!”
挂断电话,林灿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