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思索的表情。
“这样吧。”林灿说，“你安排一下，我想和你朋友以及他的团队见个面，深入聊聊。如果项目真的像计划书描述的那么有前景，我们‘梧桐资本’确实可以考虑投资，甚至领投。”
莉莉安心中狂喜，强压住激动：“真的吗？那太好了！我马上跟我朋友说！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过。”林灿话锋一转，“见面之前，我需要看到更详细的资料，包括完整的实验数据、技术细节、专利文件，以及团队所有成员的详细履历和背景核查报告。这是我们的投资流程，必须严格遵守。”
莉莉安一愣：“这这么多资料啊？我问问看能不能提供。”
“如果连这些基本资料都无法提供，那这个项目的可信度就要打折扣了。”林灿微笑，“毕竟是要投几千万的大事，谨慎点总没错。”
“是是是，您说得对。”莉莉安连忙点头，“我让他们准备。”
又聊了几句，莉莉安起身告辞，脚步轻快，显然认为计划进展顺利。
送走莉莉安后，林灿回到办公室，耗子从里间走了出来。
“林哥，演技可以啊。”耗子笑道，“那个莉莉安，完全被你牵着鼻子走。”
林灿坐回椅子上，笑容收敛：“她们这个局，设计得还算有点心思。可惜，执行的人太业余了。”
“计划书我看过了，做得确实挺像回事，应该是请了专业人士帮忙。”耗子说，“但那个‘策划师’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在群里的人暂时还没查出来。”
“不急。”林灿摆摆手，“让她们继续表演。我要看看这个‘策划师’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另外，莉莉安要的那些资料，她们肯定拿不出来真的，大概率会伪造。你找几个真正的生物科技专家，等她们把‘资料’拿来后，帮我看看伪造水平如何。”
“明白。”耗子点头，“对了，欧洲那边有消息。。另外，她们在社交场合‘偶遇’了一位在‘未来视野基金会’担任项目顾问的学者，正在尝试建立联系。”
“很好。”林灿点头，“告诉她们，稳扎稳打，不要急于求成。安全第一。”
“是。”
耗子离开后，林灿看向窗外。海都的天空有些阴霾，似乎要下雨了。
一场由业余选手策划的陷阱，一场由专业人士导演的反击，即将在这座城市上演。而远在欧洲，另一场更加隐蔽、更加危险的博弈，也在同步进行。
林灿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挺有意思的。每一天都有新的挑战，新的对手，新的游戏。
他打开电脑，调出“特殊人才招募与改造计划”的文件，在“莉莉安”的名字后面，加了一个备注：“具备基础演技和社交能力，心理素质尚可，但贪念过重，需要重点敲打。”
然后又新建了一个条目：“id‘策划师’——疑似具备项目包装和诈骗策划能力，身份不明，需进一步调查。”
猎人的笔记，总是在不断更新。而那些自以为在设局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早已成为别人笔记里的研究对象。
电话响起，是公司前台的：“林总，有一位自称是‘星海生物’李哲的人，说要见您，没有预约。”
李哲？林灿挑眉。他刚从香港回来，就急着来找自己？
“让他上来。”林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