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王德发被“请”下车,看到别墅门口还站着另外几名黑衣人,而宋耀文正背对着他,站在车库门前,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沉。
“宋宋先生?”王德发腿肚子有些发软,强笑着走上前,“这么晚叫我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宋耀文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神冰冷地打量着他,仿佛在看一件待估价的货物,又或者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王总,这地方,你还记得吧?”宋耀文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
“记记得,是我一处老房子,很少来。”王德发心里打鼓,不明白宋耀文为什么把他带到这里。
“很少来?”宋耀文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那正好。我最近得到一点有趣的线索,说你这车库里,有个编号x28的老式保险柜,里面可能放着一些对我们都很重要的东西。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王德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x28保险柜?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车库里有什么x28保险柜?宋耀文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怀疑自己私藏了什么?
“宋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我这车库里哪有什么x28保险柜?都是些破烂家具和老工具”王德发急忙解释。
“有没有,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宋耀文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对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立刻有人上前,用专业的工具开始破坏车库门锁。王德发想阻止,却被两名黑衣人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宋先生!宋先生您这是干什么?您不能这样!这是我的私人物业!”王德发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
宋耀文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车库门很快被强行打开,里面堆满了灰尘和杂物。在手电光的照射下,众人很快在角落找到了一个被旧帆布盖着的、布满锈迹的绿色金属保险柜。柜门上,赫然印着模糊的“x28”字样!
王德发眼睛瞪得溜圆,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一个保险柜!这玩意儿是哪来的?
宋耀文看到保险柜,眼神更加阴鸷。他走到保险柜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锁孔,然后对王德发说:“王总,钥匙呢?”
“我我没有钥匙!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个柜子!”王德发急得快哭了,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不知道?”宋耀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变得危险起来,“那真是巧了。线索偏偏指向你这儿,柜子也在这儿。王总,你是自己打开,还是我让人帮你打开?不过我可提醒你,如果我的人动手,这柜子里的东西要是有个什么损坏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王德发浑身发抖,又气又怕,百口莫辩。
“宋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对,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刘薇!还是那个‘柳明薇’?她们是一伙的!她们想挑拨我们的关系!”王德发在极度的恐惧和冤屈下,开始口不择言地攀咬。
听到“柳明薇”这个名字,宋耀文眼神微动,但随即被更深的怀疑取代。在他看来,王德发这反应,更像是被戳穿后的狗急跳墙。
“撬开。”宋耀文不再废话,冷冷下令。
一名手下立刻上前,用液压剪和撬棍开始对付那个老旧的保险柜。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在寂静的车库里回荡。
王德发面如死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无论里面是什么,今晚之后,他和宋耀文之间,算是彻底完了。
“咔嚓!”一声脆响,柜门被强行撬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
手电光下,保险柜里空空如也,只有底部散落着几张早已泛黄、被虫蛀得破破烂烂的旧报纸,以及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
宋耀文愣住了。他上前拿起饼干盒,打开,里面是几颗早已融化变形、看不出原貌的糖果,还有一张褪色的、画着幼稚涂鸦的卡片,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生日快乐”,落款是“小发”。
这显然是很久以前,王德发孩子(如果他有的话)存放的“宝物”,跟什么周家旧物、技术秘密、利益勾结,毫无关系。
现场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王德发也睁开了眼,看到空空如也的保险柜和那个饼干盒,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宋!耀!文!”他猛地挣脱了按着他的手,双眼通红地瞪着宋耀文,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你看到了?啊?你看到了!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你说的‘重要东西’?你大半夜把我绑到这里,撬了我的门,砸了我的柜子,就为了看这些垃圾?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宋耀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那个坐标如此明确,保险柜也真实存在,怎么会是空的?难道线索是假的?还是东西已经被转移了?他看着王德发愤怒而委屈的表情,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动摇。
但长久以来的自负和多疑,让他不愿意轻易承认错误。他冷冷地看着王德发:“东西呢?是不是早就被你转移了?或者,这根本就是你设的局,用一个空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