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现场一阵哗然。拍卖师不得不暂停拍卖,请专家上台复核。虽然最终证实只是虚惊一场(那处痕迹是天然木纹),但这场小风波无疑给威廉·陈志在必得的竞拍蒙上了一层阴影,也让他多花了不少冤枉钱才最终拿下。
随后,轮到苏瑾的一幅为晚宴特别创作的小幅水墨作品《瞬》上拍。林灿在竞价适当时机果断举牌,以一个合理但略显溢价的价格拍下,既显示了支持,又不至于显得像托儿。他的举动,进一步巩固了苏瑾在藏家心中的地位。
晚宴结束,林灿和苏瑾在众人注目下离开。
车上,苏瑾长舒一口气:“刚才真紧张。”
“习惯就好。”林灿笑了笑,“你今天表现很好,很多重要人物都记住了你和你的作品。”
“谢谢你,林先生。”苏瑾真诚地道谢。
“互惠互利。”林灿摆摆手。
这时,耗子的声音响起:“灿哥,老狼回去的时候脸色铁青。们查到,晚宴上那个主动和威廉·陈搭讪、穿着紫色礼服的女人,是本地一个有名的社交名媛,但最近和磐石资本的一个副总走得很近。”
“嗯,知道了。”林灿并不意外。这种场合,本就是情报交换和人际网络构建的地方。
与“老狼”的第一次正面接触,算是平分秋色。对方试探了他的底线,他也展示了肌肉和态度。但林灿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老狼”的报复恐怕会更加直接和猛烈。
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眼神深邃。猎手与狼的博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任何挑战的准备。只是不知为何,那个穿紫色礼服的女人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或许,那会是下一个需要留意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