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防御,而是主动流转,演化出更加清晰、更加玄妙的景象——不再是单纯的地风水火,而是出现了清晰的阴阳分化、清浊升降,隐隐有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虚影在混沌气流中生灭,虽不长久,却彰显着“混沌化生有序”的道理!
眉心建木印记的“混沌青”色光芒稳定下来,与周身的演化景象交相辉映,散发出一种“定鼎混沌、开辟秩序”的古老威严!
“你的‘混沌’,是走向自我毁灭的‘死寂混沌’!是吞噬一切、最终连自身存在意义都否定的‘虚无混沌’!”木清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而我之‘混沌’,是孕育生机、演化万象的‘生发混沌’!是包容秩序、见证成长的‘母体混沌’!”
“你之道,是歧路!是绝路!”
“我之道,方是正道!是生路!”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恶念轮廓那偏执的意志之上!木清颜的道心,在绝境与悲愤的淬炼下,不但没有崩溃,反而愈发澄澈、愈发坚固!她自身的“道韵”与意志,竟然与那恶念海啸般的侵蚀意念,形成了短暂的对峙与抗衡!
“冥顽不灵……”恶念轮廓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被冒犯、被否定的恼怒!“那便……抹除!”
它不再试图从道心层面瓦解木清颜,那模糊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探!无数灰白色的、凝聚到极致的恶念触须,如同最锋利的矛,撕裂空间,带着绝对的污秽与毁灭意蕴,直刺木清颜眉心、心口、丹田等要害!每一击,都足以瞬间污染、摧毁一名金仙的道基与神魂!
与此同时,那被暂时搁置的金青色光核,也受到了波及。恶念轮廓分出一部分力量,化作一张灰白色的大网,猛地罩向光核,意图在解决木清颜之前,先将这复苏的希望彻底扼杀、吞噬!
内外交困,生死一线!
木清颜眼中寒光一闪,她知道,单凭自身刚刚稳固的金仙初期修为与道心意志,绝难抵挡这恶念本源的全力扑杀。唯一的变数,唯一的希望,就在体内那口神秘莫测、此刻正因为吞噬了大量恶念残渣而异常活跃的混沌灵泉!
“你要吞噬?那就让你……吞个够!”
木清颜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举动!她不再压制混沌灵泉,反而主动放开了对灵泉的绝大部分控制,只保留最核心的一缕联系!同时,她将自身刚刚稳固的道心意志、建木印记的秩序之光、以及全部的精气神,都凝聚成一道最纯粹、最坚韧的“意念之锚”,死死钉在自身的识海深处,确保自己不会在接下来的冲击中彻底迷失!
然后,她引动混沌灵泉,不是防御,而是……主动出击!
“混沌灵泉,既然你渴望‘养分’,既然你无惧污染……”
“那便去吧!尽你所能……吞了它!”
随着她意念的放开与引导,混沌灵泉深处那坍缩旋转的“原点”,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吞噬之力!这股力量不再是通过木清颜的身体作为媒介,而是仿佛直接沟通了某种更高层次的“混沌规则”,在木清颜身前,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却仿佛能吞噬诸天万界的……“混沌漩涡”!
漩涡呈现一种无法形容的色泽,深邃、内敛、仿佛蕴含着一切可能性的“无”。它刚一出现,便爆发出恐怖的吸力!这吸力并非针对物质与能量,而是直接针对……“法则”与“意念”!
那些疾刺而来的灰白色恶念触须,在接触到混沌漩涡边缘的瞬间,如同冰雪遇到骄阳,表面的污秽光华急速黯淡、瓦解,其中蕴含的毁灭、憎恨、疯狂等负面意念,被强行剥离、粉碎,化作最本源的混乱“信息流”,然后被漩涡毫不留情地吞没!
恶念轮廓发出的灰白色大网,在罩向金青色光核的半途,也被混沌漩涡的吸力牵引,边缘部分迅速崩解、消散!
那恶念轮廓第一次发出了惊疑不定的意念波动:“这是……什么?!”
它感觉到,自己分化出的力量,不仅仅是被“吸收”那么简单,而是被一种更高层次、更加本质的“混沌”力量,强行分解、同化、抹除了其中属于它自身的“意志烙印”!仿佛遇到了某种……“天敌”?
木清颜也震惊地看着身前这自行显化的混沌漩涡。她能感觉到,灵泉的“原点”在疯狂吞噬这些精纯的恶念本源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凝实!一种更加玄奥、更加古老的意蕴,从灵泉深处弥漫开来,反哺自身,让她的混沌道基在剧烈消耗的同时,竟然也在发生着某种深层次的蜕变与强化!
但她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那混沌漩涡的吞噬与转化过程,需要消耗她自身作为“桥梁”与“容器”的精气神。她感到自己的神识在被疯狂抽取,身体如同要虚脱,若非有道心意志死死锚定,恐怕早已昏迷。同时,灵泉吞噬转化的速度,似乎依旧赶不上恶念轮廓那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的攻击!
“看你……能吞多少!”恶念轮廓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它不再分散攻击,而是将全部的力量凝聚起来!那模糊的人形轮廓骤然膨胀、变形,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