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人言,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万古沧桑,“你……究竟是何人?身上怎会有如此驳杂却又……隐隐通向本源的气息?!”
它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木清颜心中一震,知道这位白虎残魂(或烙印)的灵智与感知,远超之前在困龙涧遇到的那位燃烧殆尽的青龙残魂。她不敢怠慢,恭敬行礼,将自己身份、来意、以及外界关于葬魔渊封印、虚无深渊、归墟教的危机,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一遍,并展示了手中的逆鳞龙珠与太白锐金矿石。
听到葬魔渊封印松动、魔主意识苏醒、虚无深渊与归墟教肆虐时,白虎虚影眼中杀意暴涨,周身庚金之气剧烈翻腾,引得石柱上三柄古剑铮鸣不已。
“魔渊……归墟教……哼!万古过去,这些魑魅魍魉依旧不死心!”白虎虚影怒哼,声音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疲惫,“当年一战,本座与朱雀、玄武、青龙诸位道友,携手人族大帝,付出惨重代价方才将那魔头躯干封印……如今,青龙老友竟已燃魂而逝,朱雀后裔尚存,玄武镇守地脉,而我……”
它看向自己这虚幻的身躯,以及石柱上那三柄残剑,叹息一声:“本座当年为断魔主一臂,以本命精魂催动‘戮神剑’终极一击,虽重创魔躯,自身却也剑折魂伤,只余这最后一点本源烙印与残念,依附于这‘庚金剑冢’核心,借三柄挚友遗剑(岁月、裁决、戮神)之残意,勉强维持不散,守护这西方‘惊门’节点……”
原来,这葬剑峰绝顶,竟是封印葬魔渊的西方“惊门”节点所在!白虎圣兽的残魂烙印与三柄绝世古剑的残意,共同构成了此处的守护核心!而石柱顶端那团先天庚金本源光团,便是此节点的“钥匙”或者说“控制枢纽”,其作用类似于逆鳞龙珠之于东方生门!
“前辈……”木清颜心中涌起敬意与悲凉,又是为守护苍生而付出一切的先辈。
白虎虚影打断了她,虎目灼灼地盯着她:“小女娃,你身负归墟之种,此物非同小可,既是机缘,亦是灾劫之源。归墟教那群疯子,追求终极寂灭,他们若知你身怀此物,必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取,甚至可能想将你炼成他们仪式的核心祭品!”
木清颜心头一凛,这一点她早有猜测,此刻被白虎残魂证实,更感压力。
“不过,你的道,与那些疯子不同。”白虎虚影话锋一转,眼中露出一丝赞赏,“寂灭之中蕴含新生,轮回执掌生死平衡……你走的路,比他们更高,也更难。或许……你真的有可能,掌控这股力量,而非被其吞噬。”
它顿了顿,看向木清颜手中的太白锐金矿石和逆鳞龙珠:“青龙龙珠,离火神羽,加上这庚金本源核心,已得三象之力。若能再寻得中央戊土信物,或可初步重现‘四象封魔阵’之威,不仅能加固封印,或许……真能如你所想,在关键时刻,反制魔渊与归墟教!”
它的话,与木清颜之前的推测不谋而合,而且给出了更明确的指引——还需要中央戊土信物!
“戊土信物……在何处?”离曜忍不住问道。
白虎虚影摇头:“当年布置封印,四象镇守四方,中央戊土之精由人族某位大帝执掌,调和四方,稳固乾坤。那位大帝及其传承早已不知所踪,戊土信物也下落不明。或许……在中土神州?亦或……随着那位大帝一同埋骨于某处?线索太少。”
它看向木清颜:“小女娃,你既得青龙、寂灭传承,又身负归墟之种,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寻找戊土信物之事,恐怕还需落在你身上。至于眼前……”
白虎虚影的目光变得决然:“吾这点残魂烙印,支撑这节点万载,已近油尽灯枯。三柄挚友遗剑,剑意虽存,剑体也将崩毁。归墟教今日虽退,但彼等既已盯上此处,绝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他们再次来袭,破坏节点,玷污挚友遗剑,不如……”
它深吸一口气(尽管只是虚影),虎目之中爆发出最后的神采:“吾将这最后一点本源烙印,连同‘庚金剑冢’核心的控制权柄,传予你!并助你初步炼化这团先天庚金本源!如此,你便可真正执掌西方‘惊门’之力!三柄遗剑残意,亦可暂时为你所用,发挥部分威能!但你要答应吾——”
白虎虚影的声音变得严厉而沉重:“第一,绝不可以此力为恶,行灭绝之事!第二,尽全力守护此界,对抗魔渊与归墟教!第三,若有可能……寻回挚友遗剑失落的其他部分,或寻得合适传人,令其剑意不致彻底湮灭!”
这是一个沉重无比的托付!接受,意味着巨大的责任与因果,也意味着将西方惊门节点的安危系于己身。
木清颜看着那威严而期待的白虎虚影,看着石柱上那三柄虽残破却依旧不屈的古剑,又想起困龙涧下燃魂的青龙,想起沉睡的墨衍,想起万妖盟的同伴,想起这片风雨飘摇的天地。
她没有犹豫,深深一拜:“晚辈木清颜,愿承前辈之托!必不负所望!”
“好!好!好!”白虎虚影连道三声好,虚幻的身躯开始燃烧起暗金色的火焰!它猛地张开大口,发出一声震动天地的咆哮,整个葬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