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刚进来没多久的崔干事一群人又被赶了出去。
崔干事媳妇手忙脚乱掀开被子,只看到血淋淋的一片血迹中。
有一个小小的婴儿在血泊中挣扎。
崔干事媳妇忙将婴儿抱起来,用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将小孩身上的羊水和血迹清除干净。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帮忙啊!剪脐带!热水呢!快!”
小宝淡定的看着血淋淋的画面,一点都不在怕的。
阮听禾一把抱起她,搂在怀里柔声问,“小宝没事吧?”
小宝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当然没事啦!我超厉害哦!”
崔干事媳妇听到了她的话,疑惑地看向她:“小宝,这,这不会是因为你的那几根银针吧?”
说完话,崔干事媳妇自己都觉得好笑。
一个三岁小奶娃,哪里懂那些啊!
肯定就是巧合!
小宝骄傲道:“当然是因为我啊!我看她小孩快被闷死了,我就帮她出出力气!”
众人震惊地看着小宝。
“这怎么可能,一个小孩懂什么啊?”
“可是她刚刚最后一针下去后,馀媳妇确实是忽然就有力气了。她之前连呼吸都费劲呢!忽然就有力气喊这么大声,还一下子就把孩子生出来了!”
“可小宝才三岁啊,她怎么可能……”
小宝无奈地摇摇头,这些人怎么能因为她年纪小,就看不起她呢?
“她出了这么多血,还是要送去医院呢!”小宝阻止了大家的议论,指着生完孩子后脱力的馀媳妇,“她身上的针不要拔掉,可以帮她止血镇痛,暂时保住她的小命。”
众人怪异地看着馀媳妇身上的银针,看起来象是胡乱扎了的,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不会是小宝骗她们的吧?
小宝继续道:“哎呦,你们别发呆了,快把人送去医院吧,到了医院再拔针。”
又指着刚出生,已经被用棉布包裹起来的小婴儿。
“小妹妹也要送去医院看看哦。”
崔干事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急忙催促:“就听小宝的,先把人送医院再说!”
于是众人手忙脚乱用棉将馀媳妇抬上了车,身上的银针是一个人都不敢碰。
崔干事和崔干事媳妇带着婴儿跟车出发。
这时家属院路上的冰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所以一路上很顺畅。
出了家属院的门,天竟然出了太阳,温暖的阳光洒落,预兆着新生的开始。
而之前去清理冰块的人,很快也从在院子里围观的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时所有人将小宝和阮听禾包围在中间,看猴子一样盯着她们看。
“真是小宝扎针帮馀媳妇生的孩子?”
“谁知道呢,也许是巧合呢?”
“可是馀媳妇之前真没力气了,我喂她喝红糖水,她都没力气咽下去!”
“但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们在这猜测也没用,等医院那边来消息吧!”
“喂,阮听禾啊,你家小宝学过医术啊?”
有个面熟的大娘急切地问,其实家属院的大娘大妈小媳妇们,都挺眼熟的。
只是这个大娘更眼熟一点,因为她是上次帮阮听禾找洗脚水泼阮娇娇的那个!
对方帮过阮听禾,阮听禾自然也好脸相对。
而且这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她坦言道:“就是在老中医那看病的时候,学了一点点。”
而且是自己乱学的……
“就是那个治好小宝哑巴症的那个?”另一个大娘声音尖锐,几乎要怼到阮听禾耳边说了,十分刺耳。
而且她说的话也挺没有礼貌的。
阮听禾不想搭理她,抱着小宝转过身去。
洗脚水大娘拍着胸脯感慨:“难怪小宝这么厉害,她刚刚那几下把我们都吓得不轻!唉早说我们就不担心了!老中医那可是有大本事的人!”
另一个小媳妇凑过来,“小宝会不会看别的病啊?就是我最近老是牙疼!”
之前被冷落的尖嗓子大娘冷嘲热讽道:“啧啧,就是巧合而已,还真当是她救的啊?她才三岁她懂什么啊!”
“你们真让她给治病,也不怕把自己治死了!我看她就是瞎猫撞见死耗子!而且馀媳妇能不能救回来都不一定呢!啧啧,出了那么多的血,我看是悬了!”
尖嗓子大娘扭着腰,说着风凉话走了。
阮听禾也不想大家太把注意力放在小宝身上,要是好消息传回来那还好,要是传回来坏消息,不知道小宝会遭遇什么呢。
“大娘,我先带孩子回去了,小宝脚上沾了血,一会该冻着了。”
阮听禾大声跟洗脚水大娘说了句,就抱着小宝匆匆回家了。
洗脚水大娘见大家还盯着阮听禾和小宝的背影议论纷纷,忍不住大声道:“都散了吧,家里不用煮午饭啊?马上都要过年了,年糕都做了?等孩子们从部队回来,都要吃年糕的!”
提到马上要回家过年的孩子们,大家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