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我自己的儿子!你们这群八婆管得着吗?”阮娇娇怒吼一声,怨恨的巴掌更重的落下。
宋队长都看不下去了,“住手!阮娇娇你再不安分,就把手铐戴上!”
阮娇娇才不想戴手铐呢,戴上了那玩意,就真的一辈子都洗不清了。
她愤愤的把沉耀祖放下,拽着沉耀祖的手走,丝毫不给沉耀祖“独自享福”的机会!
“宋队长!你别忘了,阮听禾也打我了!她也必须去公安局!”
阮听禾不让宋队长为难:“宋队长,我骑自行车跟着你走。”
宋队长说:“可以,正好需要你画象呢!”
公安局。
几人进来的时候,酒店的大堂经理已经在等着了。
他的诉求就是要阮娇娇赔钱,不赔钱就坐牢。
这年头,一百多的欠款不会让阮娇娇直接坐牢。
但是,阮娇娇母子涉嫌的是故意放火,损害酒店财物的罪,如果酒店用这个罪名去告阮娇娇。
阮娇娇只能坐牢。
阮娇娇一听真的要坐牢,脸色都白了。
她也顾不上身上的恶臭了,“我可以打工!我给酒店打工还债行吗?”
大堂经理嫌弃的打量她,身上一股酸臭味。
“你会做什么?”
阮娇娇想都没想就说:“我可以给你们做财务,也可以做前台小姐,我这么好看,就是给你们当迎宾员也行!”
“我要求很低的,包吃包住,一天给我五块钱的工资就行了!”
阮娇娇自认自己要的已经很少了,毕竟以她的容貌之前都有人夸她能做空姐呢!
殊不知,她现在的丑态在大堂经理眼里,做洗碗工都要考虑一下。
“客房刷厕所的,和后厨刷碗的,你选一个,刷厕所一个月十块,刷碗一个月十二块。”
主要是厕所一个房间就一个,碗每天都一大堆!
阮娇娇瞬间炸毛了,“你羞辱谁呢!我看起来象是刷碗洗厕所的吗?”
大堂经理:“不想做就赔钱。”
阮娇娇梗住,脑海里开始逐一想可以帮到她的人。
有毛痣是绝对不可能的,钱在他手里,只进不出!
乔夏清和家属院的人也都靠不上了。
现在带电话给爸妈,爸妈也来不及给她寄钱了!
至于昨晚的那个人,倒是可以,只是她昨晚是被带去另一个酒店住的。
她被男人折腾了一晚上,根本没机会也没想过要问对方的家庭住址。
现在连上哪找人都不知道!
“我可以找我朋友借钱!但是我一时半会不知道上哪找他,但我肯定,他就在沪市!”
阮娇娇信誓旦旦说,大堂经理却摇头。
“不行,明天就月底最后一天了,我们酒店是要做帐的,你要是不把这笔钱填上去,我怎么跟领导交代?”
意思很明显了,必须今天把钱补上。
阮娇娇无助的哭了,“我现在真的没钱了,就欠你一百多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大堂经理摇头,“抱歉,我爱莫能助。一百多块钱可不少,够普通工人干大半年的工了。”
大堂经理想了想,相比让阮娇娇坐牢,他还是更想要钱。
“要不然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人可以借钱吧。”
阮娇娇哪里还想得到其他人?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
她狰狞得看向阮听禾:“阮听禾!只要你给我五百块,我就不再追究你打我几十个巴掌的事!”
阮听禾嘲讽:“你可真会狮子大开口,我就是把你打死了,你也不值一百块!”
“你!好!你不让我好过,你想让我坐牢,那你也别想好过!”
阮娇娇对宋队长命令般道:“宋队长!阮听禾把我打成这样!她必须坐牢!”
宋队长提醒:“你确定?你脸上的伤只是轻伤,最多能判她拘留十五天。”
阮娇娇咬牙:“十五天就十五天!坐过牢的女人,我看还有谁敢要!”
“阮听禾,只要你坐牢出去,家属院绝对不会再让你住!你就等着和你那三个野种饿死在外面吧!”
宋队长眯起眼,这个阮娇娇比他想象的还要嘴臭!
阮娇娇得意的睥睨阮听禾,忽然就觉得相比阮听禾坐牢来说,她去洗厕所洗碗啥的,也没什么不行的!
她对大堂经理说:“我愿意给你们当洗碗工!不过我要求包吃包住,我要是忽然有钱还给你们,你们就必须立刻放了我和我儿子!”
大堂经理想了想,让阮娇娇坐牢是下下策,相对来说,他还是更想要钱的。
于是答应:“行,但我们只有集体宿舍,可没有单独宿舍给你住!”
阮娇娇咬牙:“好!”
她心里打定主意,先去打工,再私下去找人借钱!
她就不信区区一百多块,她还弄不到了!
何况,她还有沉耀祖这个筹码!
当不了军嫂,她还当布料资本富太太吗?
想清楚一切,阮娇娇得意的拖着沉耀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