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故意说阮听禾的男人死了,免得沉阎会想到他自己身上,也算是坐实了阮娇娇嫁过人的“事实”。
她才不会傻傻说出真相呢。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阮听禾是个未婚先孕,克死丈夫后,还忤逆不孝,恶毒至极的女人!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白眼狼!”
“真不敢相信,阮听禾竟然是这种人。”
“把养父母送进监狱,这还是人吗?”
这次周围的指责声不再压抑音量,甚至故意放大了声音,生怕阮听禾听不到一样。
阮听禾冷眼扫过去,果然又是那几个一直帮阮娇娇的祝大娘她们。
真是一群指哪打哪的好狗!
“说完了吗?”
阮听禾冷冷看着阮娇娇,她的手已经快按捺不住了。
“她们年纪大了,不能……”
“啪啪!”不等阮娇娇继续说下去,阮听禾已经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啪啪两个耳光打上去。
“你说完了,该我了吧?”
阮娇娇被打懵了,刚要破口大骂和反抗的时候,想起周围还有很多人在围观,于是继续做出可怜虫的姿态。
阮听禾竖起一根手指,“加之刚刚这句话,一共28句话,每一句都恶心到我了!”
“既然你把我编排成恶女人,那我今天就恶给你看!”
“啪啪啪!”
阮听禾揪着阮娇娇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就是啪啪啪一顿抽,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二、三、四……二八!”
一顿操作猛如虎,等众人反应过来,阮娇娇已经双颊红肿,吐出一口血来,甚至掉了两颗牙。
整个人正晕晕乎乎摔倒在地。
“啊!杀人啦!”祝大娘尖叫一声,冲出来指着阮听禾大骂,“你这个杀人犯!你一定会被抓去打靶的!”
“打什么靶?她阮娇娇死了吗?我不过是为我悲惨的一生,讨回一点点利息罢了!”
“相比她阮娇娇从小到大对我做过的恶事,这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愤怒的众人再次懵逼,乔夏清更是直接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算没人问,她也是要解释的。
她才不要背负莫明其妙的罪名,也不会让孩子受到任何污名。
“我确实是被阮娇娇的父母阮大山带回来的,但我不欠阮家任何人!”
“我三岁的时候,村里闹饥荒,全家都快饿死了,阮大山想把我卖掉换钱,是我意外捡到了一条金链子,阮大山才放过我。”
“他当然不是良心发现,他只是想要我捡到更多的金银财宝给他!可惜我再也没捡到过!”
“五岁那年,阮娇娇把同村小孩推倒摔破了脑袋,阮娇娇污蔑是我推的!我被吊在村口的树上打了一天一夜!饿了三天!要不是怕闹出人命,他都不会放我下来!”
“这次之后,阮娇娇尝到了甜头,每次做坏事就污蔑给我,害我挨打挨骂挨饿!”
“她偷东西,我背锅,她损坏别人的财产,我背锅!她弄丢了东西,也是我背锅!”
“从五岁到十五岁,我不知道被她污蔑陷害了多少次!为她背了多少次锅!替她挨了多少次打!”
“一开始我以为养父母只是被蒙蔽了,后来我才知道,养父母一直都知道,他们甚至替阮娇娇遮掩罪证!”
众人听得倒吸一口气又一口气。
“这是真的吗?听着就好可怜啊。”
“应该是真的吧?她记得那么清楚,不象是现场编造的。”
“我看不一定,她这种女人一看就狡猾心机深!”
阮听禾缓了一口气,她继续说:“不止如此,阮娇娇恨我长得比她好看。”
“她好几次想毁掉我的脸,推我进火堆,对我扔菜刀,在石子路绊倒我,甚至往熟睡的我脸上撒蜂蜜,想让蜜蜂蛰花我的脸!”
“可惜,上天眷顾我我,我每一次都侥幸活下来了!”
阮听禾一口气将记忆里的一些悲惨过往说出,不知不觉间,竟然也泪流满面。
虽然不是她亲身经历的,但是她记忆那么深刻,就好象那些伤害也无数次落在她身上一样。
围观的人里已经有人眼圈发红,默默垂泪了。
乔夏清也偷偷用袖子擦眼泪,太惨了!这实在太惨了!
祝大娘还是不信:“切!现在娇娇被你打得说不出话了,还不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无凭无据的,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此话一出,不少人又冷静起来。
一时竟然分不清到底谁说的真,谁说的假。
阮听禾早有预料,她嘲讽地看向祝大娘。
“原来你知道说话要讲证据的啊?那阮娇娇刚刚那些污蔑我的话,你怎么不问她要证据呢?”
祝大娘哑口无言:“我……”
“所以,阮娇娇说啥你都信,我说的你就要证据,你是双标狗吗?”
祝大娘听不懂什么双标,但是她听得懂“狗”字!
她恼羞成怒指着阮听禾骂:“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