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辆小汽车缓缓在阮娇娇和沉耀祖面前停下。
阮娇娇下意识将沉耀祖拉到了前面,警剔的看着落车的年轻男人。
“娇娇?果然是你!”
阮娇娇整个人都是傻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沪市遇到这个男人!
她反应迟钝道:“你怎么在沪市?”
“说来话长,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带着个孩子在外面?需要我帮忙吗?“
几分钟后,阮娇娇抱着沉耀祖上了后座。
一夜无梦。
阮听禾早早起来,今天她还要去找老中医。
不过这次她没有找沉阎或者李亮帮忙。
她找出好久没用的小孩背带,将小宝抱在胸口,让二宝坐在后座上。
一路慢悠悠来到老中医家。
“老先生好,我又来打扰了,这次我还带来了我的二儿子,他叫二宝。”
二宝进来后第一眼看的是墙角那个凳子,心中感叹,果然跟妹妹梦里的一模一样。
听到阮听禾的声音,才乖巧的跟老中医问好。
“老爷爷好,我叫二宝。”
老中医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小宝一眼,终于是有了一点表情变化。
二宝、小宝。
原来这小姑娘竟然生的三胞胎!
不过也就是惊讶了一瞬,然后就没什么表情了。
“这小孩身体很好,你带他来做什么?”
老中医一眼看出二宝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他很费解。
“你不会是想让这些小孩来烦死我吧?”
“啊?”阮听禾吓了一跳,“当然不是。”
二宝主动站出来道:“老爷爷,我是来给妹妹做翻译的。”
老中医来了兴趣,“你做翻译?你们一家三口一大早是来给老头子我逗趣的?”
给一个小哑巴做翻译?
翻译什么?
难不成还能心灵感应,知道小哑巴想说什么吗?
二宝见他不信,顿时着急了。
“我真的是来给妹妹做翻译的!妹妹梦到你媳妇了,你媳妇还给妹妹说话了呢!”
此话一出,老中医脸色顿时比锅底还黑。
他语气冷沉:“你们都给我出去!”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去世的老伴和孩子开玩笑了!
眼看着老中医发怒了,阮听禾忙解释:“老先生,我们没有恶意。”
小宝也着急地去扯阮听禾地挎包。
二宝:“妈妈,妹妹说让你把画拿出来!”
阮听禾才想起这一茬,忙拿出画。
“老先生,您看,这是不是您老伴的画象?”
实际上,阮听禾在来老中医这里时,已经去外面那家牛肉面馆里,让老板帮忙看过了。
在小宝梦里出现的那个慈祥的老太太,就是老中医去世的老伴!
得到了确认后,她才会带着孩子来的。
画纸展开,一张熟悉的面庞出现在老中医的面前。
老中医浑身的怒火在看清那张脸后,瞬间化作悲伤。
他颤斗着一双老手,抢走画。
老泪夺眶而出,滴答滴答在画纸上。
他又紧张地用袖子去擦泪珠,生怕糊了画象上心心念念的人。
阮听禾和二宝小宝安安静静的,似乎也被他的伤感感染,眼角不自觉也红了起来。
大半个小时过去,老中医才从悲痛中回过神来。
他抹掉眼泪,声音还带着颤斗。
“你为了给你孩子看病,费了不少心思吧?”
阮听禾想说,确实废了不少心思,但仔细一琢磨,这话怎么不太对?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老中医说:“但是你们不该骗我。”
这下阮听禾和二宝小宝都懵逼了。
“老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老中医冷淡的目光扫过二宝和小宝:“你让两个小孩说谎骗我,说是梦里看到我老伴了,不就是骗我?”
“如果老婆子要入梦,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入我的梦?”
偏偏入了一个一小孩子的梦?
这不就是骗他吗?
如此拙略的谎言!
阮听禾也是想明白了老中医的意思,忙解释:“您真误会了,这幅画象真的是我女儿梦到的。”
“而且,如果小宝梦到的是别人,我也会把画象给别人,只是恰巧,小宝梦到的是您妻子。”
没错,不管小宝梦到的是谁,只要是入梦对小宝有所求的。
她身为母亲,理应帮小宝,也帮那入梦人。
老中医还是不信:“不可能,她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也没见过她,你们只是从其他人口中打听到了她的容貌。”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信,但是我女儿确实是梦到您妻子了,她在梦里还跟我女儿说话了。”
“我想,那些话应该是想对您说的,所以才会带小宝和二宝来。”
说着,阮听禾轻轻推了小宝二宝一下,“二宝、小宝,你们快说,老奶奶在梦里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