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奶奶一众人回来的时候,发现满桌子的残羹冷炙没了,锅碗瓢盆,碗碟勺筷也没了。
还以为进贼了。
“禾禾!”秦奶奶满屋子找人,“禾禾,你在家吗?”
阮听禾刚用吹风筒吹干头发,就听到楼下回来人了,忙从空间出来。
她穿着厚厚的睡衣出来,“秦奶奶,我在这,怎么了?”
秦奶奶指着干干净净的桌子,“这些都是你收拾的?”
“是啊,我上完厕所闲着没事,就全收拾了。”
秦奶奶不敢置信,“你收拾完还洗了个澡洗了个头,还把头发擦干了?”
阮听禾丝毫不心虚道:“是啊,吃饱喝足就是干劲十足!”
“你这……也太迅速了!”
秦奶奶回想着那堆积如山的碗碟勺筷,九个人的碗筷啊!还有一大堆碟子,还有两个暖锅……
这么多东西,阮听禾不但洗完了,还洗了个澡,洗个了头发,擦干了头发!
在那之前,她甚至还上了个厕所!
难道一顿暖锅的力量真的这么强?
秦奶奶还特意去厨房检查了一下碗碟,很干净,一点油渍污垢都没有,而且连水渍都没有,暖烘烘的,象是用火烤过。
秦奶奶当然不知道,这是洗碗机自带的干燥消毒杀菌功能。
“禾禾这孩子,太厉害了!以后谁娶到她都是福分!”
可惜了她大孙子心有所属,小孙子小孩心性,二孙子跟她又不亲近,不然怎么也不能便宜沉阎那臭小子。
不行,以后禾禾可是要给她当孙女的,不能轻易让沉阎把禾禾骗走。
她这个当奶奶的,可要好好把关才行!
阮听禾帮孩子们洗漱后,就带着孩子睡觉了。
今天一天大家都累得不行,一家四口刚钻进被窝,没多久就睡着了。
殊不知,此时有人差点露宿街头。
国营酒店。
阮娇娇正在跟酒店服务员争执。
“你们凭什么扣押我儿子!快放了他!”
阮娇娇今天一大早就去约乔夏清见面了,乔夏清给她租了另一个房子住。
可是她不喜欢!她才不要继续过那种人在屋檐下,仰人鼻息的日子!
她要回家属院!
所以对新住处挑三拣四,各种不满。
乔夏清只好把新租的房子退了。
就在阮娇娇以为乔夏清终于心软要答应让她和耀祖回家属院的时候,乔夏清却说,会继续找新房子,直到她满意为止!
她满意什么!
她只有搬回家属院才满意啊!
乔夏清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却一直装傻充愣,始终不肯松口!
她没办法了,就以酒店住房太贵为由,直白地说自己想带耀祖搬回去。
结果,乔夏清宁愿给她两百块钱,让她继续住就酒店,也不愿让她和沉耀祖回去!
阮娇娇知道,乔夏清一定是相信了沉阎的话,知道了沉耀祖不是沉阎的。
哪怕有救命之恩在,乔夏清现在也不会让她搬回去了。
无奈之下,阮娇娇只能拿着钱先回酒店。
没想到刚进酒店大门,就得知自己的儿子被酒店扣押了!
现在看到儿子,只见他脸上又红又肿,特别是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身上更是破破烂烂,头发还少了一坨!
看到她这个亲妈都不会哭也不会喊了,整个人呆呆的,跟丢了魂魄一样!
明显就是被欺负了。
“你们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大堂经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极其温和有礼道:“阮小姐,你儿子烧毁了我们酒店的物品,还险些烧毁整个酒店,我们扣押他也是被逼无奈。”
“至于他的衣服和头发,都是他自己烧掉的,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他连自己都烧没了。至于他的脸……是他自己吓哭后哭肿的。”
“什么?”阮娇娇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说我儿子烧毁酒店的东西?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没错!”
阮娇娇气炸了,“怎么可能!他才三岁多!他懂什么!你们是不是欺负了我儿子,还想讹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儿子亲弟亲爷爷是谁!你们怎么敢欺负我儿子的!”
大堂经理见惯了各种无理取闹的人,对于阮娇娇的愤怒和威胁,也是见怪不怪了,丝毫没有在怕的,他们酒店背后靠的可是国家。
“阮小姐,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孩子的爷爷和亲爹又是什么人,你儿子烧毁酒店物品,是不少顾客和服务员亲眼所见,你否认也没有用,毁坏酒店的物品,是必须赔偿的,否则我们只能叫公安了。”
一提到公安,阮娇娇就气馁,她再也不想去公安局那种地方了!
那地方就是克她!
“赔钱赔钱!不就是赔钱吗?多少钱!我赔还不行吗?”阮娇娇气急败坏,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盆,花盆哐当一声就碎了。
大堂经理看了一眼花盆,对旁边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