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禾震惊,这老中医这么厉害?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没病?
她的态度越发躬敬了,“老爷爷,我是来替我女儿寻医问药的。”
“怎么不把她带来?”
阮听禾尴尬笑笑:“出来办点事,没带她。”
总不能说她是临时起意,卖完东西后发现老中医的地址就在附近,所以顺便来打探一下老中医的喜好,以便她决定送什么礼物吧?
“是这样的,她……”
老中医抬手,打断:“把人带来再说。”
“抱歉,那我明天把她带来,可以吗?”
老中医提醒她:“我只会看感冒发烧,跌打损伤,她要不是这些病,就不用带来了。”
阮听禾心一沉,直接从空间里拿出她最贵的收藏——一套紫砂壶茶具。
那还是过年超市大抽奖的时候,她的战利品特等奖!
人生最幸运的一次!
本来想留着做纪念的,现在只能拿出来当礼物了。
要是能治好小宝,别说是一套紫砂壶茶具,哪怕是掏空空间,她都愿意。
“老爷爷,这时我祖上珍藏的紫砂壶茶具,只求您能……”
话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什么茶不茶的,我不爱喝茶,不看病就走吧。”
老爷爷开口赶人,阮听禾不敢得罪人,只能先走了。
她决定了,等明天她就带小宝来,一次两次不行,多来几次也能刷刷存在感,还能打听清楚老爷爷除了舍利子外,还喜欢什么礼物。
而且小宝那么可爱,万一老中医被小宝可爱到,一高兴就答应帮小宝治病了呢?
离开了老中医的家,阮听禾顺道去国营商场,把孩子们过冬的棉鞋也买了,阮娇娇的钱不花白不花!
回到家时,三小只正坐在地毯上数钱。
两张一块钱在那数来数去,大宝数完二宝数,二宝数完小宝数……
连阮听禾回来,都不热情迎接了。
阮听禾好奇地问:“哪里来的钱啊?”
大宝得意道:“是我们打蛇和捉小偷的钱!我们磨了两天,他们才把钱给我们!”
“是李科长给你们的?”
“恩呐!可惜只有两块钱,还没有二宝画画赚得多!”
二宝赞同道:“没错,给得太少了!要是沉叔叔是科长就好了,他一定会给很多!”
阮听禾无奈:“两块钱已经够买很多东西了,不要贪心!”
虽然她也觉得李科长抠门了一点。
一条毒蛇!两个小偷!
竟然就给了两块钱!
不过钱少也有个好处,就怕给太多,孩子们以为可以赚到大钱,以后就会经常去涉险。
打毒蛇和抓小偷的事,她只希望出现这一次,以后都不要再出现了。
想想都让人后怕。
“妈妈,你吃饭了吗?太奶奶在锅里热了饭,大宝给你端上来?”
大宝说着就要往外跑,被阮听禾一爪子拎了回来。
“不用了,妈妈不饿。”
才出了一大碗牛腩面没多久,饿才怪呢。
“你们今天怎么不去找小龙玩?还有阿泽小叔叔呢?”阮听禾一边脱外套换鞋,一边随口问话。
二宝唉声叹气:“唉,小龙妈妈生病了,小龙要照顾他妈妈。”
阮听禾惊讶,梁雅丽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好歹算是她在沪市为数不多的朋友,阮听禾打算去探望一番。
“妈妈要去小龙家探望雅丽阿姨,你们要去吗?”
“去!”
三小只迅速爬起来,自己开始穿衣服。
忽然,一直放在桌子上的台灯掉了下来,落在阮听禾的脚边。
阮听禾弯腰去捡,三小只动作忽然顿住,紧张兮兮看着阮听禾。
阮听禾挑了挑眉头,不对劲,这三小只的情况很不对劲!
阮听禾拿起台灯仔细看,什么都没看出来,但是三小只的态度很明显有问题!
于是她故意提高音量,“这个台灯怎么……”
她把尾音拉得很长,果然,三小只紧张加剧,随着阮听禾的视线一一扫过。
二宝眼圈一红,快哭了。
“妈妈对不起,是我让哥哥拆开了台灯。”
拆开过?
阮听禾再次仔细检查台灯,完全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
“拆它干嘛?”
二宝弱弱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纸递给她。
“是我想知道台灯里面长什么样的,我就让大哥把它拆了,我还把它画了下来,妈妈,你别怪大哥,大哥是为了帮我,台灯才会坏掉的!”
阮听禾按了按开关,果然没亮。
二宝的眼泪珠子已经冒出来了。
“妈妈,你打我吧!是我弄坏了台灯,它装好后就不亮了!”
阮听禾拿着台灯往帘子后面走,“你们在这等我,不准偷看!”
到后帘子后,阮听禾把台灯拿进空间,插上电源。
台灯再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