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乔夏清还没走,她抹掉眼角还没干涸的泪。
“今晚吓到你和孩子们了吧?”
她一改以前的态度,现在慈眉善目的像自家长辈。
阮听禾还真不习惯,她敷衍回答:“没事,反正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
乔夏清的心提了起来:“难道你们以前还遇到过?”
二宝摊手:“是呀,以前经常有坏人想欺负妈妈和我们!”
“什么?经常?”
乔夏清一阵脑补,看着阮听禾和孩子们的眼神越来越心疼。
“都怪沉阎那个臭小子!”
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
大宝环顾一圈,才发现没有沉阎的身影。
他记得之前在篮球场的时候,明明又看到沉阎叔叔的啊。
怎么不见了呢?
那沉阎叔叔一定没看到他刚刚英勇的画面。
唉,还以为可以让沉阎叔叔评判一下他打弹弓的技术好不好呢!
听说当兵的玩枪可厉害了。
他以后也想当兵。
不知道他玩弹弓这么好,玩枪会不会也很好呢?
要是沉阎叔叔在就好了,就可以问问他了!
唉!
大宝唉声叹气,小宝象是看穿了他的疑惑,扯了扯二宝的袖子,二宝秒懂。
主动解释:“我们去找妈妈的时候,听说沉阎叔叔又赶回公安局查案子去了。哥哥你还想让他给我们当后爸吗?”
大宝迷惑,不是大家一起都这么想的吗?
二宝神神秘秘说:“妹妹说,沉阎叔叔太忙了,都没空保护妈妈和我们,要不然还是换一个吧。”
小宝点头,咿咿呀呀许久。
二宝听完很愤怒:“妹妹还说,她梦到沉阎叔叔快死了。”
大宝震惊:“真的吗?”
小宝又点点头,然后摇摇头。
二宝:“妹妹说沉阎叔叔流了很多血。”
大宝蹙起小眉头,唉声叹气。
难道真的要另外找一个人当爸爸啦。
此时,阮听禾和乔夏清对这边的对话一句没听到。
因为她们同时注意到地上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正是之前两个小偷站着挨打的地方。
阮听禾把东西捡起来打着光仔细看,是一个珍珠发夹,女人的东西,还有点熟悉。
“这个发夹,是阮娇娇的吧?”
阮听禾清楚记得,她在阮娇娇的头上看到过。
“看来阮娇娇就是幕后指使小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真凶咯。”
阮听禾早有所料,现在更是证据确凿。
乔夏清也认出了发夹,她不敢置信,“或许是巧合?”
阮听禾将发夹收进口袋,对这个到现在还想替阮娇娇辩护的女人,彻底失去了耐心。
“沉夫人对阮娇娇真是信任,请回吧,很晚了。”
阮听禾忽然的冷漠,让乔夏清瞬间清醒过来。
“小阮,我……”
阮听禾懒得听她说,招呼三小只:“你们三个,还不快进屋!”
“好咧妈妈!”
三小只携手进屋,院门嘭地关上。
乔夏清尴尬地站在原地。
她好象又把事情搞砸了。
她明明是来跟未来儿媳妇打好关系的,怎么又搞砸了呢!
可是一想到阮娇娇救过她的命,她还是不敢信,阮娇娇会是那样恶毒的人。
难道自己真看错了人?
阮娇娇走之前,明明答应她不会再犯错的!
“不行!我一定要去问清楚!”
屋内。
秦奶奶已经带着阿泽把屋里屋外检查了一遍,特别是殷权的房门锁,确定了没有被破坏,才松了一口气。
阿权的房间里有很多他自己的宝贝,要是少了或者坏了,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禾禾,你也快带孩子去检查一下,有没有少东西!”秦奶奶叮嘱阮听禾道。
阮听禾刚要答应,大宝就邀功般道:“不用检查啦!我们家绝对没有丢东西!”
“我把他们骗来家里后,就打伤了他们的脚,关上门,他们想跑都跑不掉,跑一下我打一下!”
“这招叫关门打狗哦!”
二宝:“是不是也叫瓮中捉鳖?”
小宝张牙舞爪,指了指水缸。
大宝挠头:“妹妹是不是说引君入瓮?”
小宝赞赏的给大宝比了个大拇指。
阮听禾板起脸,冷冷的扫视三小只。
“妈妈平时教你们这么冒险了吗?”
三小只脑袋一缩,得意瞬息消散,只剩下怂了。
“还偷偷去打毒蛇是吧?”
大宝秒怂道歉:“对不起妈妈,是大宝错了,不该自作主张去打蛇。”
“还有呢?”
大宝想了想,“不该骗小偷回家。”
阮听禾:“继续。”
大宝挠挠头,想不到了。
阮听禾:“弹弓怎么回事?”
大宝偷偷将弹弓藏到身后,“对不起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