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禾的到来,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崔干事也不拖拉,见她来了,就拿了个大喇叭,“都别吵!下面就请我们的阮听禾同志上来给大家讲解一下火车站救人的办法!”
阮听禾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感受着舞台下各种各样的目光。
鄙夷、好奇、戏谑、期待、欣赏、担忧……
她淡定地从崔干事手里接过喇叭。
“各位,我叫阮听禾,我初到沪市的时候,在火车站遇到了被糖葫芦卡住喉咙的殷泽。”
阮听禾一边回忆,一边平静的说出事情的所有经过。
“当时殷泽已经呼吸困难,情急之下,我用了海姆利克急救法对他进行了急救。”
崔干事好奇:“什么海什么?”
不只是崔干事,舞台下的众人也议论纷纷。
“好奇怪的名字,这不会是忽悠我们的吧?”
“我听都没听懂,是咱国家的语言吗?”
“不懂就闭嘴吧,显得你们长嘴了是吗?”梁雅丽气鼓鼓站起来,叉着腰就骂。
崔干事也忙招着手控场:“都安静,听阮听禾怎么说。”
阮听禾一直等到舞台下没声了,才继续。
“海姆利克急救法是国外的一种专门急救气道异物梗阻的急救方法。”
“比如那天殷泽的情况,用这种急救办法就很管用。”
“雅丽姐,上来一下。”阮听禾对梁雅丽招手。
梁雅丽立刻爬上舞台,“啥事啊妹子!”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来扮演阿泽。”
梁雅丽毫不尤豫道:“好啊。”
说着,都不等阮廷说话,她就立刻做出被东西卡住喉咙,呼吸困难的模样。
她嘶哑着嗓子喊救命。
别说,戏还挺真的。
阮听禾从后面抱着她,给大家表演海姆利克急救法的操作。
她一下一下抱动梁雅丽,那个动作确实说不上文雅。
十来下后,阮听禾松开了梁雅丽,继续拿着大喇叭说:“我那天就是这样救下了殷泽。”
崔干事了然点头,两个女的做这个动作,都觉得有点怪异,何况是一男一女,难怪会被人误会。
阮听禾郑重其事说:“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救人,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有生命重要。”
“如果你们命在旦夕,你会在意医生是男的是女的吗?”
“现在医院给妇人接生的,还有男医生呢。”
“我只是救人,我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阮听禾说完最后一句,全场寂静了一瞬,然后有一道鼓掌的声音响起。
“你说得很好。”
殷权一边鼓掌,一边走到舞台的前面。
“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时代在进步,我们的思想也应该进步!”
“说的好!”
是专门用于
有人大喝一声,更多的掌声随之响起。
只是,响声过后,还是有人提出了质疑。
“生命是很重要,但是这不能证明刚刚那个奇怪的姿势,是在救人啊。殷权你是医生,你刚刚看到了吧,你告诉我们,刚刚那是在救人吗?”
殷权沉默了一会,如实回答:“我没见过这样的救人办法。”
祝大娘一下子就激动了:“我说啥来着!说的那么好听,结果根本就不是救人!”
殷权脸一下就沉了,“我只是说我没见过这样得救人办法,并没说阮听禾没救人!”
沉阎这时候叼着一根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双手插兜,看起来吊儿郎当得。
“你爱信不信!还有嘴对嘴救人的办法呢,你见过吗?”
殷权也说:“没错,嘴对嘴的办法,在医学上叫人工呼吸急救法。”
此话一出,不少人跟着附和,连崔干事也点头。
“没错,人工呼吸这个我也听说过,还见过。”
沉阎:“所有啊,你们没听说过没见过,就可以否认它的存在吗?”
“没……”李亮跑出来想大声支持,结果一着急,被水果糖卡住了喉咙,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呃呃……”
他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音,眼看着都要因为呼吸困难而翻白眼了。
有人反应过来给他拍背,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然而,拍了几下,还是没能帮李亮把东西吐出来。
阮听禾在舞台上记得大喊,“用我教的办法!快!”
殷权毫不尤豫从后面一把抱住李亮,他完美复刻了阮听禾刚刚在舞台上教程的每一个动作。
只用了三下,一颗水果糖就从李亮的嘴里飞了出来。
直接打在祝大娘的脸上。
殷权松开李亮:“怎么样?能呼吸了吗?”
李亮面色缓和,惊喜万分:“我好了!我没死!吓死我了,我刚刚差点就死了!喉咙像被人掐住,一点气都呼吸不上来!”
他劫后馀生说着自己的经历,然后猛地跪下,给阮听禾和殷权磕头。
“救命之恩不敢不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