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阎被他的认真逗笑,“行了,我早就不是你队长了。说说吧,你在这干什么呢?喂蚊子啊?”
“阮同志让我盯着沉家,特别是盯着阮娇娇,要是看到她找男人,就去通知她。”
“找男人?”沉阎困惑。
李亮说:“阮娇娇吃了给猪配种的药,阮同志说她晚上肯定忍不住要找男人。”
沉阎似乎猜到为什么他妈忽然就赶他走,还没给他拿衣服了。
大概是阮娇娇躲在他住的房间里,结果被他妈撞见了吧。
“哥,你刚是从你家里出来的,难道你……”忽地,李亮惊愕地看着沉阎。
“胡说啥!”沉阎一个暴栗敲在李亮头上,“我还没饿到饥不择食!”
“嘿嘿嘿,”李亮摸着脑袋被打疼的位置傻笑,“我也觉得沉哥眼光没那么差。”
“行了,你继续盯着吧,不过有李科长带人守着门口,她做不出什么事来。”
至于要怎么接触药性?
沉阎就不关心了,爱咋咋吧,别死他家里就行。
来到殷家的时候,灯都已经灭了。
沉阎没有去吵醒任何人,提了两桶冷水去冲了个澡,回屋躺下,秒睡。
殷家人人睡得香甜,沉家就不一定了。
乔夏清辗转反侧,一会想着女儿的事,一会想着儿子说的话,一会又想到阮娇娇。
阮娇娇就更没得睡了,药性持续发展,而且越来越强烈。
就好象她不发泄出去,这个药性就过不去了一样。
她好不容易等乔夏清熄了灯,想偷溜出去找个男人。
结果就看到李科长带着人在门口支了个桌子,三个人在打牌呢!
出又出不去,泻火又没法泻。
阮娇娇怕自己迟早被欲望的火苗烧死,只能一咬牙把自己泡进了水缸里。
冰冷的水让她冷静了很多,燥意减退。
可她一出来,那股邪火又烧起来。
她只能继续泡回水缸里。
如此反反复复一晚上,她终于如愿以偿发烧了。
次日,天刚亮起来,李科长就收了桌子,敲响了沉家的大门。
乔夏清习惯早起,听到声音忙来开门。
“夏清大妹子,我来送阮娇娇了。”
乔夏清敛眉,“这么早吗?耀祖还没醒,她们的东西也没收拾完。”
“没事,我们帮她!”
李科长一晚上没睡,现在脾气谈不上好。
乔夏清长叹一口气,没有再阻止。
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能睡上觉的阮娇娇,才睡着,就听到房门砰砰作响。
她用被子捂住耳朵,敲门声还是没停。
沉耀祖被吵醒了,一肚子起床气,随手从床头抓了样东西就往门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阮娇娇猛的惊奇,眼神定定地落在门口被砸得四分五裂的手表上!
那可是她最贵重的东西了!
进口的外国货!她求了好久,乔夏清才买给她的,她平时都舍不得戴!
“沉耀祖!你干了什么!”
她嘶吼一声,压制了一晚上的坏脾气瞬间爆发,一把揪起沉耀祖,按在大腿上,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揍。
屋外几人听到了动静,怕闹出人命,赶紧踹开了门。
就看到阮娇娇披头散发,身上汗涔涔白惨惨的,把溜圆的沉耀祖揍得嗷嗷哭叫。
李科长当下脸色就沉下来了,一挥手,就有人上去把母子两分开。
乔夏清看到阮娇娇如此狼狈惨白的模样,担心问:“娇娇,你怎么一晚上就颓败成这样了?”
阮娇娇惨然一笑:“妈,你还会心疼我吗?”
那模样真是又凄惨又可怜,乔夏清都快不忍心了。
李科长却率先开口:“别在这卖惨了!你就是死了,今天也得离开家属院!”
他熬了一晚上,可不能白熬了。
全家属院的人都盯着他呢!
“你们几个,帮她母子俩收拾行李。”
李科长一声令下,手下的动作很快,十几分钟就把阮娇娇母子俩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等等,自行车不用搬,一会直接送到殷家去。”
阮娇娇此刻被高烧烧得脑袋一团浆糊,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没有力气去阻止,只能一味地落泪,试图博取乔夏清的怜悯。
可惜,在乔夏清的心里,女儿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昨晚的画面现在还梗在乔夏清的心口,昨晚她洗了好几次耳朵!
至今想起来又有一股恶心感袭上心头。
“娇娇,你先搬出去住吧,好好冷静下来,不要再做出格的事情来了!”
特别是害人和自荐枕席的事!
乔夏清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她:“这里面有三百块钱,够你和耀祖生活很久了。你放心,你就住在我一个朋友家的房子,我已经打电话跟她说过了,房租什么的我都谈好了。”
“你带着耀祖安心住着,别再胡思乱想了。”
自己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