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姿态,对李科长恳求道,
“李科长,您看这件事还有没有转寰的馀地?耀祖他才三岁多,那么小的孩子,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我实在是不放心让他到外面吃苦啊。”
李科长毫不尤豫拒绝:“不行,崔干事亲自拍板定案的这个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那我去找崔干事说。”乔夏清跟崔干事是几十年的交情,她相信只要她亲自求情,崔干事会给她几分脸面的。
阮娇娇欣喜:“对,妈,你快去帮我求情,我真的知道错了,除了赶我出去,他们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不用去了,要不是崔干事看在你的面子上,阮娇娇已经被送去公安局了,又怎么可能只是赶出去这么简单?”
李科长毫不客气地浇灭了两人的希望,他跟乔夏清夫妻也算是几十年好友了,看她如此心软,忍不住提醒她。
“夏清,我们都知道你自己呆在家属院里,很想要有人陪着你,可是你也要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啊,阮娇娇她……”
“你不要说了!”乔夏清冷着脸打断了李科长劝诫的话,“不管娇娇做了什么,我相信她都是有苦衷的。她救过我的命,我相信她本性不坏。”
李科长见她油盐不进,只能长叹一口气,出去了。
不过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和两个治安员一直守在沉家大门外,绝对不给阮娇娇再搞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