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后还跟了不少看热闹的。
其中一个阮听禾还认识,正是保卫科的李科长。
阮听禾直觉不妙,这群人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果然,为首的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高瘦男人,打量阮听禾一番就说:“你就是阮听禾?我是家属院行政处的干事崔爱国,经过调查确认,你的身份信息不完整,麻烦你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阮听禾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上面赫然写着她和三个孩子的信息,跟她之前给殷权拿去登记的一模一样。
秦奶奶一把将阮听禾拉到身后,护在她跟前,“什么信息不完整?殷权不是把她的户口什么的,都拿去给你们做登记了吗?”
面对秦奶奶,崔爱国的态度好了很多。
“老太太,我可不是故意为难,她和三个孩子的信息确实不完整。三个孩子的父亲名字没有写清楚,甚至连姓氏都是跟她姓阮。这……”
阮听禾站出来解答:“孩子父亲死了。所以我没写他的名字,孩子也是跟我姓的。”
“那孩子父亲姓什么?哪里人?怎么死的?你们的结婚证呢?”
崔爱国死咬不放,似乎非要问出个姓甚名谁来。
阮娇娇从黑暗里走出:“该不会是未婚先孕,乱搞男女关系生下来的三个野种吧?”
此话一出,不少跟来看热闹的人都用鄙夷的目光打量阮听禾。
“你过来。”阮听禾对着阮娇娇勾手。
“来就来,你还能堵了我的嘴巴,不让我说话吗?”阮娇娇从人群后走出,直接来到阮听禾面前,“我也是说出大家心里的疑惑罢了。”
“他们要不是野种,你为什么遮遮掩掩的不告诉大家你死鬼男人的名字?孩子为什么不跟孩子父亲姓?”
“我看,他们就是你乱搞男女关系生下来的野……”
“种”字还没出口,阮听禾的巴掌就先落下了。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阮娇娇脸颊迅速肿起,鲜血从嘴角溢出,她用舌头顶了顶大牙,松了!
“你!贱人!你敢打我!”
阮娇娇发疯要冲过来厮打阮听禾,阮听禾一把拽住她的骼膊,反手又是两巴掌打在阮娇娇的另一半脸上。
“谁说我孩子没父亲?他们的父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