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供销社里。
阮娇娇咬牙切齿,几乎要把手里的电话捏碎。
“妈!你们怎么连个废物都解决不了!还把自己弄进去了!”
“啊!烦死了!事情办不好,还好意思问我要钱!”
“啪嗒!”阮娇娇挂上电话,扔下一块钱气冲冲走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乡下的爸妈没能把阮听禾和那三个野种解决掉,还让人给跑了!
而且还是来了沪市!
忽地,阮娇娇看向从家属院门口走进来的女人。
明明穿着又长又宽的灰蓝色衬衣,下面穿着一条臃肿的碎花长裤。
又土又丑的乡巴佬穿搭,还带着三个拖油瓶。
凭什么勾的沉阎哥不肯回家!
等等!
阮娇娇忽然想到了什么,跟她差不多的年纪,还带着三个拖油瓶。
难道……
“阮听禾?”她忍不住一把拽住从身旁路过的阮听禾,狐疑的目光从上至下打量。
阮听禾嫌恶的甩开她,“你有病啊?”
“你真的是阮听禾!”阮娇娇不敢置信地瞪着阮听禾,回忆起从小到大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那个阮听禾。
她不是应该胆小软弱,见到人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吗?
她不是应该瘦弱干瘪,风一吹就倒吗?
而且,爸妈在电话里明明说过,阮听禾为了养三个野种,一天干几份工,还天天给死人画象,又老又丑,身上还有尸臭味吗?
可眼前这个身材窈窕、面容明艳的女人是谁?
“不,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是阮听禾!”
阮听禾看着阮娇娇一会惊讶一会摇头瞪眼的样子,赶紧拉开了距离。
多少有点病在身上的!
她还是离远一点吧!
快速往殷家走,阮娇娇没有阻拦,而是转身跑去了行政处。
几分钟后,阮娇娇满面惊悚出来。
“真的是阮听禾那个小贱人!”
阮娇娇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把衣服戳烂!
“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怎么敢带着小贱种追到沪市来的!”
阮娇娇气得自言自语,气得浑身发颤,眼角发红,几乎要喷出火焰来。
“休想抢走我的沉阎哥!这个军嫂只能我来当!”
阮娇娇恶狠狠地看向殷家的方向,心里的慌张和愤怒逐渐冷却。
以她对沉阎的了解,如果沉阎知道阮听禾生的三个孩子是他的种,他一定不会放任他们住在殷家,而是带回来,当众宣布孩子的身份。
可是沉阎没有,说明沉阎还不知道孩子的真实身世。
而阮听禾应该也还不知道沉阎是那晚上的男人,不然早就赖上沉阎,带着孩子嫁进沉家了,而不是对外宣称是寡妇。
“呵呵。”阮娇娇失声笑了出来,“蠢货!活该一辈子当我的垫脚石!”
两个滚过床单的人,面对面都认不出来彼此!
不是蠢是什么!
既然现在认不出,那就永远不要认了!
阮娇娇冷静下来后,心思敏捷,瞥向行政处门口外墙上挂着的邮箱,上面贴了三个字“投诉箱”。
“阮听禾,你最好识趣的自己滚,否则,别怪我心狠!”
另一边,阮听禾回到殷家,意外的是家里竟然没有人!
“大宝、二宝、小宝!”她大声呼喊着。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
她皱着眉头往客厅走,“秦奶奶、阿泽?”
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是出去了?”
阮听禾担忧地环顾四周,孩子们不可能一声不响就出去的。
果然,她在茶几上找到一幅画。
上面画了家属院的地图,一个蜿蜒的箭头在道路上打着方向。
从殷家,一路延伸到家属院大门,出门,左拐,然后纸张角落是一栋大楼,上面写着国营商场。
纸张翻面,后面写着端正的一行字。
“妈妈,太奶奶带我们去国营商场玩哦!”
知道去向,阮听禾松了一口气。
她上楼,打算补一觉再说。
结果刚进房门,就被三双小手紧紧抱住了。
“妈妈!你终于回来啦!”
“妈妈!我好想你啊!”
“嗷嗷!”
阮听禾低头,就看到三小只仰着粉粉嫩嫩的小脸蛋,用一双双亮晶晶的眸子眷恋地望着她。
小宝不服地扯了扯二宝,“嗷嗷嗷啊!”
二宝扶额,“好吧好吧,我帮你翻译。”
“妈妈,小宝说她梦到……”
不等二宝把话说完,阮听禾吓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脑海里是在浴室里坦诚“相见”的画面!
“别胡说!梦里的事都是假的!知道吗?”
二宝乖巧地点点头。
小宝则困惑地眨了眨大眼睛,是假的吗?可是妈妈身上的衣服跟梦里一模一样啊。
算了,妈妈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吧。
“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