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让他再学坏了!”
梁雅丽开心不已,现在家属院的学校还没有恢复,别人家里都有大人教导孩子读书识字,偏偏她家老爷子死得早,男人在前线,她和自家婆婆都不识字。
所以孩子这么大了,还没认字,她都怕孩子以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就是想当兵都当不了!
这下好了,心头重事有了着落。
“这样,我让小龙给你们打扫卫生三个月!就当是赔罪了!你们别拒绝!孩子做错了必须惩罚,不然下次还会错!”
“还有,咱小龙的学费也不能少!不能让孩子们白教。”
梁雅丽掏出一沓大团圆,看样子有四五十块。
一股脑塞给阮听禾:“阮同志,你必须收下!不然我半夜爬墙进来放你床头!”
阮听禾嘴角抽抽,要不要这么吓人?
“那我就收下了。”阮听禾把钱收下,然后分给三小只,这是孩子们赚的学费,理应给孩子。
梁雅丽又从兜里掏出一盒雪花膏。
“还有这个,这是昨天沉家送上门的,我婆婆收了,现在我把东西给你们!以后我们家跟沉家势不两立!”
秦奶奶虎着一张脸说:“用不上,以后大家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我们殷家跟沉家是几代人的世交,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断绝关系。”
“至于禾禾……”秦奶奶意味深长地看向阮听禾,她从殷权那听说了沉阎对阮听禾的不一般,心想说不定以后谁才是沉阎媳妇呢。
那个阮娇娇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沉阎那小子还不至于眼瞎!
秦奶奶都不介意,阮听禾一个借住的外来户,怎么好破坏殷家和沉家的关系。
至于她和阮娇娇母子两的矛盾,那是私人恩怨。
跟其他熊孩子的仇,她当场就报了,要是其他家长想来找茬,她随时奉陪。
阮听禾很给面子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只希望孩子们以后和平相处。”
“和平相处好,和平相处好!”梁雅丽是最希望和平相处的,当即对阮听禾的大度识趣欣赏不已。
“那我们家小龙回去吃饭后,就来找你们家孩子玩。”
梁雅丽将猪蹄和烧饼塞给阮听禾,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