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阎和殷权回来的时候,阮听禾正单脚在楼梯蹦跶。
沉阎闻到声就跑过来了。
阮听禾见到他的一瞬,还是忍不住耳根微红,想起这堵墙的事!
“你别过来!我自己可以下楼!”
“我抱你下楼。”
沉阎伸手要抱人,阮听禾扭着身躲避。
“真不用,我自己可以,我的脚已经没那么疼了。”
“你说了不算。”沉阎将阮听禾拦腰抱起,四目对视,“搂着我,不然摔了我不负责。”
“我不要,我自己能走。”
对上沉阎认真的眼神,阮听禾心慌地躲开,不敢对视,嘴硬地挣扎了一下,并没有获得自由。
沉阎快走两步,下楼梯就象坐跳楼机一样刺激,阮听禾吓得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瞥见他微微勾起的得意嘴角。
阮听禾瞪他:“你故意的!”
“所以你要抱紧我。”
沉阎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目的也直白地说出来。
阮听禾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无赖的人,没招了,只能侧过脸去不再看他。
刚到楼下,就遇到了殷权。
殷权眼神诡异地在两人身上打量,对沉阎的行为表示嫌弃。
连已婚有三个小孩的寡妇都不放过!
真变态!
“放我下来!不然我咬你了!”阮听禾凑到他耳边威胁。
沉阎眉头挑起,抱得更紧了,一副“你咬我啊”的不要脸态度。
阮听禾气得牙痒痒,被殷权盯着看的感觉,实在太羞耻了,还是当着殷权的面!
殷权不会以为她是故意勾引沉阎吧?
手伸到沉阎背后,狠狠拧了一把。
微痛,甚至有点爽。
但沉阎还是把她放下来了,怕再抱着不放,她耳垂就要红得滴血了。
阮听禾跳着一条腿进厨房,“我去做饭!”
“看够了吗?人都进厨房了!”殷权嫌弃不已,“要看就进去看!你不会是想让人一个伤员自己做饭吧?”
沉阎本来就要去,只是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掏出一沓大团圆和一沓票,全部塞给殷权。
“我们一家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殷权想还给沉阎,沉阎已经往厨房去了。
一直到晚饭后,沉阎又抱着阮听禾上楼,还在她旁边的房间开始打扫卫生。
阮听禾才知道沉阎要在这住下来!而且还是住在她隔壁的房间。
“你家不也在家属院吗?你不能回自己家住?”
阮听禾很不理解,一想到沉阎要住在她隔壁,她就很不自在。
沉阎太敏锐了,有沉阎在旁边,她想偷偷使用空间里的电器都难。
比如现在,她刚洗完澡,想要进空间吹干头发都不行!
只能不停地用毛巾绞头发,自从有空间后,她都很久没自己擦头发了。
此刻的她怨气几乎凝成实体!
偏偏沉阎还一脸无辜在旁边逗三小只玩。
自从白天那件事后,三小只似乎更黏他了。
感觉宝贝们的爱被抢走了。
阮听禾酸溜溜道:“沉阎,天都黑了,你一个大男人一直呆在我一个寡妇房间,合适吗?你是没有自己的房间吗!”
沉阎象是没听懂她话里赶人的意思,“有啊,那咋了?”
“你!”阮听禾气结,“你能不能回你自己房间去!我和孩子们要睡觉了!”
大宝:“妈妈,我还不想睡觉!”
阮听禾瞪眼:“大宝!”
大宝缩了缩脖子,乖乖对沉阎说:“叔叔,我们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沉阎看向二宝和小宝,两小只一起点头,默契十足,对他挥手。
“叔叔晚安。”
“好吧。”沉阎摸了摸三小只的脑袋,“那叔叔回去睡觉了,要是想叔叔了,随时喊叔叔过来哦。”
阮听禾拳头都硬了!
她房间是什么阿猫阿狗随时都可以来消遣的地方吗!
她决定了,明天就要去供销社买一把新锁!
沉阎回隔壁了,阮听禾以为终于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结果,沉阎又送来了尿桶,怕她半夜想上厕所又不好意思叫他。
送来了水果和牛奶糖,怕她半夜饿肚子。
送来了两壶热水……
这是怕她半夜想洗个澡吧?
出奇的,晚上睡得很安稳。
一觉睡到大天亮。
阮听禾起来就发现脚踝的红肿彻底消失了,疼痛也减轻了很多,几乎可以下地行走了,就是用力还有点疼。
她起来的时候,孩子们都已经不在房里了。
楼下吵吵闹闹的。
阮听禾一瘸一拐来到走廊,就看到沉阎正在给三小只刷牙,把孩子弄得满脸的泡沫,逗得孩子们咯咯笑。
嘴角不自觉弯起,要是沉阎给孩子当后爹,也不是不行……
只是他那天亲她之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还是逗她玩?
“我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