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打不开门,就用脑袋撞门,结果把自己撞晕了。”
“啊!”阮听禾惊呼,“那他怎么样了?”
“轻微脑震荡,要住院观察。”殷权想起这个弟弟,也是忧心不已。
他那么努力学习医术,就是想治好弟弟,可是现在国内的医学水平实在太落后了。
“抱歉,”阮听禾很愧疚,“是我没看好孩子们。”
三小只也齐刷刷弯腰道歉:“对不起殷叔叔,是我们连累了小泽哥哥。”
殷权头大,“阿泽是我弟弟,为什么你们喊他哥哥,喊我叔叔?”
转头看向阮听禾:“还有你,你不知道教导孩子分辨辈分吗?你喊秦奶奶,他们也喊秦奶奶,到底谁跟谁一个辈分的?”
阮听禾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我没考虑过这些。”
现在想想也确实有点怪异。
她和孩子都喊秦奶奶,这辈分完全乱了。
于是纠正孩子们:“大宝二宝小宝,以后不能喊秦奶奶了,知道吗?要喊太奶奶。也不能再喊小泽哥哥了,要喊小泽叔叔。”
三小只迷茫的点点头,一切都听阮听禾的。
忽然,谁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声音很响亮。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殷权,殷权尴尬的转过头去,“我值夜一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家里包了饺子,有你喜欢吃的虾米猪肉馅,回去我给你煮。”
阮听禾说着就要牵着孩子走,一直被冷落的沉阎脸都黑成锅底了。
他的心上人在和他的兄弟很和谐的聊天!
他的心上人还知道他兄弟喜欢吃什么!
他醋得不行,一把抱起阮听禾,“你脚受伤了,我抱你回去。”
阮听禾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被公主抱了起来,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狠狠锁着她,她越挣扎,抱得越紧。
“别动,掉下去摔疼了我可不管!”沉阎低声警告,脚下迈出,大步朝着殷家走。
路过殷权的时候,还不忘了提醒他:“把孩子带上。”
这命令式的语气,令殷权忍不住翻白眼。
真是他的好兄弟!
二十几年了,这流氓霸道的态度还是没改,对他就算了,怎么还直接对阮听禾动手动脚的?
而且看他刚刚的态度,很有一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感觉。
殷权不禁摩挲下巴进入了某种猜想:大宝好象跟沉阎小时候很象,难道阮娇娇没说错,阮听禾真是沉阎在外面的女人?孩子也是沉阎的?
“还不快跟上?我一会有事找你聊!”
沉阎回头没好气的使唤自己的好兄弟,对殷权是一点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