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走的速度太快,手电筒的光束在小道上一晃一晃的,就跟阮娇娇现在的心情一样,雀跃!
这个四年前她一眼就相中的男人,回来了!
而且还握着她的手腕,牵着她走!
他还是跟四年前一样英俊帅气,身材还高大健硕了很多,要是能被他……也不枉她守了四年的活寡!
阮娇娇脸热的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下一秒手就被甩开,男人的力气很大,她整个人因此趔趄几步,人撞在树干上,肩膀撞得生疼。
沉阎没有丝毫心疼,脸上的厌恶之情几乎要凝成实质。
刚刚要不是怕阮娇娇继续大喊大叫会吵醒孩子,他才不会碰她!
“四年前我就让你滚,你怎么还敢待在这!”
四年前,他伤口撕裂被紧急送回沪市治疔,他让队友帮他去石头村接人。
等他满心欢喜从医院回来,却看到了阮娇娇!
他才知道队友接错人了。
他找阮娇娇对峙,后来又着急忙慌赶回石头村找阮听禾,撞见阮听禾跟其他男人谈婚论嫁,悲痛之下他接了潜入红帮当卧底的任务。
卧底四年,他只跟部队的人有隐秘的联系,所以并不知道阮娇娇还留在家里。
直到任务结束,才从宋开缘那得知,这个女人不但厚着脸皮留在家属院,还生了个儿子,并对外以他老婆孩子的身份自居!
不管他如何否认,宋开缘都不信他。
因为四年前他向上打了结婚报告,又让队友接回阮娇娇,没有对外解释清楚真相,就消失了四年。
所以家属院和部队的,都一致认为阮娇娇就是他要娶的女人!
这次回来,他一定要解决掉这个麻烦!
阮娇娇被他凶狠的样子吓到,眼角的泪珠要掉不掉,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哽着哭腔委屈巴巴道:“沉阎哥,我……”
沉阎懒得听她说话,大步朝着沉家的方向走。
看着他绝情离开的背影,阮娇娇手指紧紧攥着,暗暗咬牙。
“沉阎,你再讨厌我也没用,孩子都生了,你只能是我的男人!”
沉家门口,沉母乔夏清牵着沉耀祖翘首以盼。
“儿子!”沉阎的身影刚出现,乔夏清就惊喜的跑过去,拉着人好一番检查,确定他没有缺骼膊缺腿,只额头上多了一道可怖的伤疤,这才放心。
“你个臭小子!四年了!你都不知道往家里捎口信吗?”她一巴掌拍在沉阎的骼膊上,声音有些哽咽,打完了,又心疼地揉了揉。
“妈没打疼你吧?”
沉阎搂着人的肩膀往屋里带。
“疼啊,我骼膊上的伤还没好。”
“什么?你骼膊上还有伤?快给我看看!”乔夏清一听找着急了,将沉阎往沙发上一按,就要撸他的袖子检查。
沉阎忙阻止,“没有,逗你的。”
“不信,让妈看看!”
乔夏清态度强硬,沉阎只能任由他折腾。
骼膊上确实没有新的伤疤,但是老旧的疤痕却纵横交错。
乔夏清看得触目惊心,却没办法去责怪沉阎,因为她知道,这些伤疤是沉阎的责任,也是他的勋章。
当兵的,哪有不受伤的?
终归是,回来就就好!
四年前,沉阎一声不吭走了,部队里的领导只说他去完成组织给的任务去了,却没说是什么任务。
搅得她日夜难安,噩梦连连,生怕哪天就听到噩耗传来。
她撇开脸,偷偷抹了把眼泪,看见沉耀祖在咬着手指傻站着,忙招呼他过来。
“耀祖,快来,喊爸爸。”
沉耀祖被养得又白又胖,象一座小山挪了过来,弱弱地喊了一声:“爸爸。”
“儿子,这是娇娇给你生的,名叫耀祖。”
沉耀祖记得妈妈说过,一定要讨好爸爸,只有爸爸开心,他和妈妈才能在沉家吃好的穿好的。
于是他伸手想去拉沉阎的手指,沉阎忽然抬手,躲开了他的触碰。
沉阎不想当这孩子的面说难听的话,现在也没心思应付这些糟心事。
他打着哈欠起身,“妈,有什么明天再说吧,我两天两夜没睡了。”
说着,还特意垂下脑袋,把黑眼圈怼到乔夏清面前,“您看,眼睛黑得象被打了一拳,你也不想你儿子明天顶着熊猫眼在家属院里丢人吧?”
“噗嗤!”乔夏清被他逗笑,“就你还想当熊猫呢!快去睡觉吧,不过这次你可不能再给我玩失踪,我这很多帐等着找你算呢!”
“是是是。”
沉阎应和着母亲,打着哈欠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却看到屋里被装扮得粉粉嫩嫩,到处都是女人和孩子的东西,显然自己的房间被人霸占了!
“妈,这怎么回事?”
沉阎不觉得母亲会擅自做主,让人搬进他的房间住。母亲一直都知道,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了。
“沉阎哥,你千万不要怪妈,是我非要搬进你的房间住的,你要打要骂都冲着我来吧。”
乔夏清还没开口,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