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每天都能闻到的一样,脸颊上的勒痕应该是戴口罩留下的。
阮听禾立刻得出了结论,她原本还想拒绝老太太的热情,现在看来,钱她可以不要,但是人情债或许用得上。
如果男人真的是医生,说不定可以帮到小宝。
于是她微微笑着自我介绍,“我叫阮听禾,奶奶你叫我小禾就好。”
“好好好,我姓秦,你可以叫我秦奶奶,他是我的大孙子殷权,”秦奶奶指了指殷权,又指了指青年,“他是我小孙子,殷泽。”
阮听禾对殷权点了点头,以示问候。
“小禾,你家住在哪?我让阿权顺路送你,你带着三个孩子,在火车站可不好打车。”
阮听禾有意交好,就坦白了自己来沪市的目的。
“我是带孩子来沪市看病的,在附近找个酒店住就好。”
“看病?”秦奶奶目光在三小只身上移动。
看到大宝时,大宝咧嘴笑着挥手,“秦奶奶,我是大宝。”
看到二宝时,二宝轻轻拉了拉秦奶奶的袖子,“奶奶,我是二宝,我画画很厉害哦。”
看到小宝时,小宝歪着脑袋眨眨眼,露出一口漏风小牙齿,“恩嗯!”
秦奶奶愣了一下,她摸了摸小宝的脑袋。
“都是好孩子,”她看出了小宝的不同,因为阿泽的原因,她很能理解阮听禾的不容易,心里对阮听禾的感激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