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宋开缘却靠了过来,仔细闻了闻。
“不对劲,这药不对劲,跟医院里的不一样,她说是什么药?”
“没说。”
“那你还敢乱用!”宋开缘着急,“你没啥不舒服的地方吧?”
“很舒服。”沉阎闭着眼,脑海里是阮听禾温柔地给他上药的画面。
宋开缘手指抚摸在纱布上,“纱布也跟医院里的不一样,太细腻了,这不会是进口货吧?”
“不对啊,”宋开缘摸索着下巴思索,“不是说阮同志为了养孩子,日子很拮据吗?怎么可能用得起进口货?”
忽然,他一把抓住沉阎的骼膊,脸色严肃问:“你说,她会不会是敌特?”
沉阎嫌弃,“她要是敌特,我能活着从红帮回来?”
“有道理!”宋开缘恍然大悟。
“那咱先回了?”
“不回,守着。”
“你真爱上了?不然怎么一听说山猪逃了,就怕他来报复阮同志,冒着大雨也要上门来!现在还要在这守着!”
“山猪认得她的脸。”
“可是山猪不知道她还活着,还住在这啊!”
沉阎抿着唇,不说话了,宋开缘知道自己这个好兄弟是铁了心给阮同志当守护神了。
“行行行,作为兄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你身上有伤,你睡吧,我替你盯着,保证阮同志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开缘忽然激动起来。
“哥,哥,你看那群人!他们竟然被阮同志打出来了!”
宋开缘一边扒拉沉阎,一边趴在窗户上看热闹。
“啧啧,这么多男的,被阮同志一个女同志打得屁滚尿流,真是一群废物!”
沉阎缓缓睁开眼,他看向窗外的时候,那群人只剩下一个背影了。
要是他能看到赵小刚的脸,他一定会发现阮听禾当年要结婚的“老公”根本没死!
四年前,他赶回村子,远远看到阮听禾和一个男人谈婚论嫁,那个男人笑成菊花的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