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但要撬开他们的嘴没那么容易。
“听说隔壁县城有个资本家死了孩子,年纪跟死丫头差不多大,要是我们把死丫头送去冥婚……”
原本只是从空间拿电击棍的阮听禾,听到这番话后,毫不尤豫换成了菜刀。
想卖我孩子,还想卖我去冥婚是吧!我砍死你们!
她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对着两人就砍过去。
“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
阮听禾一边大喊一边挥刀乱砍,她追着阮大山和李秋梅的手臂左一刀右一刀,砍的两人痛哭嚎叫,跪下求饶。
邻居们听到动静,已经有人来敲门了。
阮听禾狠狠牙,拿起阮大山带来的闷棍,给自己右手手臂来了一棍,不重,但她是易留痕淤青的体质,肌肤又娇嫩白淅,一下子就青紫一片,看起来十分骇人。
光是这样还不够,阮听禾把头发、衣服都弄乱。
这才一瘸一拐跑到门口,开门,跌出来,失魂落魄,泪水婆娑。
“救命,救救我和孩子……”
第二天,公安局。
民警老陈做完笔录出来,就对上了软软糯糯的三小只。
“陈爷爷,我妈妈没有错,她只是为了保护我们。”
“陈爷爷,能不能不要让妈妈蹲篱笆?妈妈还小,她不能没有我们的。”
三宝不会说话,只是小碎步跑到老陈公安面前,举起了两只粉嫩的小拳头伸进老陈腰上挂着的手铐里,仰着脑袋用哭红的眼睛看他。
“啊……啊!”
二宝翻译:“妹妹说要抓就抓她吧,她吃的特别少。”
老陈心都要化了,他一把抱起小宝,这三小只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了,阮听禾家里的情况他也一清二楚。
“小宝乖,你妈妈已经没事啦,她一会儿就可以跟你们回家了。”
三宝眼睛顿时亮了,她吧唧一下在老陈脸上亲了一口。
大宝二宝也一把抱住老陈的大腿,满脸激动。
“真的吗?陈爷爷,妈妈真的没事啦?”
“当然,陈爷爷不会骗你们的,她写了保证书就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