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缪尔,立刻分散装甲团阵型,所有重型魔导炮车于战线外围土坡后方待命,11架光束魔导炮车与10,11游击小队汇合,采用步炮协同方式,呈33制阵型分散在周围丛林带,8分钟内务必完成阵型布置,其馀兵力依旧按照原有指令继续前进,进逼敌军装甲团!”
“是,约翰阁下!”
听到这个指令,撒缪尔虽然心头大感疑惑,但在接连的胜利下,他已经对这位尊敬的阁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信服,当即想也没想地便答应下来,同时第一时间便下达了变阵指令。
将其馀兵力的临时指挥权交给自己的副手,让对方率领加强装甲炮团的其馀兵力继续进军后,他便静静地坐在猎虎号内,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撒缪尔本以为约翰阁下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指令,应该是打算通过加强团的轻型火力的进攻,来吸引敌军重炮的火力,从而第一时间找出敌军重炮的具体方位,依靠己方的火力进行远距离轰炸,从而尝试减少己方重炮的损毁,以完成后续的闪电式凿穿计划。
但在完成阵型变更的五分钟后,通过侦察兵给出的有大批敌军正从己方侧翼突袭,且展开了特殊屏蔽术式,距离己方只剩一公里不到的情报的一瞬间。
撒缪尔便意识到约翰阁下命令他将重炮团,与光束魔导炮团布置在这里的真正用意!
所以,那支试图撤离的敌军重型装甲团并非是真的要撤离,而是敌军故意设下的诱饵?
一想到如果刚刚约翰阁下没有给自己下达变阵指令,自己就这么傻乎乎地率领重炮团就这么和前方的敌军展开厮杀。
结果酣战中,背后突然遭遇敌军突袭的景象,撒缪尔就不由得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心头更是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庆幸和狂热。
来不及为约翰阁下这种未卜先知,几乎可以被称之为神迹一般的情报分析能力而惊叹。
他便急忙朝己方重炮团下达指令道:
“全军,炮口180度调转,统统瞄准那群该死的盟军狗。”
“等会一发炮弹也不要留,给老子放开了打,听清楚了没有!”
“是,团长!”
在下达完指令后,撒缪尔的目光便死死地通过炮台的了望镜盯着远处,那群正在暴雨的冲刷下,宛如翻涌的黑色海啸一般,开始在视野内逐渐变得清淅且庞大的上千名敌军。
他的脸上开始逐渐显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并且愈演愈烈。
深蓝色的瞳孔中,也充斥着令人心颤的狂暴杀意。
这一刻,撒缪尔清楚地意识到。
这群试图偷袭他们的愚蠢的盟军们,马上就要走入约翰阁下为他们量身打造的地狱中了!
“全体都有,给我开炮!!!”
“砰砰砰!”
沉闷的炮击声伴随着刺眼的火光瞬间击碎的脆弱的雨水,厚重的魔导炮弹雨幕,带着瑰丽的深蓝之光于空中划出道道绚烂的光带,在撕裂了漆黑沉暗的夜幕后。
带着令所有血肉之躯都要为之感到绝望的恐怖杀机。
接着便以无可阻拦的威能,坠入了前方那群驾驶着摩托,此时尚且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突击军队内。
而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爆炸!
“轰隆!”
泥土升空,血肉混合着残破的金属四散崩裂飞扬,在这一波齐射的炮弹雨幕下,几乎一瞬间,原本还平整无比的地面,瞬间便被无数深坑取代。
弥漫的硝烟还来不及升腾,便被狂暴的雨幕冲刷殆尽。
“咳咳!”
雨幕中,破碎的深坑内,一袭盟军制服,身上满是血污的安迪痛苦地轻咳两声,随后整个人忍着右腿传来的剧痛,推开身上为了保护自己,而被破碎的金属残片击穿了半边身体,此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警卫员的身体。
整个人狼狈地从燃烧着火焰的破碎装甲车内爬了出来,他用力地晃了晃自己眩晕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尽快从遭受轰炸带来的眩晕感中清醒过来。
同时面色阴沉地看向前方那不知为何没有和预想中的那样,前去进攻己方重型装甲炮团,而是莫明其妙留在了他们突袭计划中必经之地的那近百辆帝国军的重型魔导炮车。
这一刻,哪怕再怎么迟钝,安迪也理解了眼下的现状:
弗兰克上将的合围计划已经被敌军识破,他们中计了!
“该死!”
安迪愤恨地怒骂一声,随后推开了周围迅速赶来,试图为他进行治疔并将他转移到安全地带的卫兵,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听着耳畔的汇报,得知己方在刚刚的炮弹袭击下,因为阵型分散的缘故,只阵亡了不到八百人后,他的眼中便闪过一抹凶光。
虽然主将的计划已经被识破,敌军也布置了重炮团用于伏击,但归根结底,他们这两支突击旅的人数还是远超对方,且装备了大量的魔导科技设施。
只要继续进军,成功逼至这支重炮团的100米内,那么在己方携带的便携式单兵全膛魔能榴弹炮的定点打击下,己方便能瞬间将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