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间放声大笑起来,克劳德的脸色渐渐铁青,怒喝道:
“斯托菲!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斯托菲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摇晃着桌前的红酒杯。克劳德转身,咆哮:
“卫兵呢?卫兵都去哪了?!”
“他们不会来了,克劳德。”
斯托菲遗撼地说:“就象是他们没来救卡俄斯一样,他们也不会来救你们。”
在那个瞬间,克劳德仿佛才终于听懂了斯托菲在讲些什么。他愕然地注视着斯托菲。
“你,你的眼里还有哪怕一点兄弟亲情吗?杀死了雷顿还不够,还要……”
“你现在开始和我谈这个了?”
斯托菲轻嗅红酒,讥笑:
“卡俄斯大哥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谈?”
“我当时在这个家里面做马车夫,受到你们鞭打的时候,怎么记不起来我是你们的兄弟了?”
“太迟啦,二哥,太迟啦。我能留给你们的只有复仇了。”
他满是遗撼地说道,眼神环视,扫过了面色苍白的奥菲斯,惊惧不定的克劳德,还有仍旧搞不清形式的恰舍尔。
最后,轻叹一口气。
于是,将手中的红酒杯里的酒液倾泻而下,晶莹的酒液宛如红宝石般璀灿,落在地上,溅射为大小的玉石。
他轻轻搁下杯子,开口说:
“白,动手。”
于是,在阴影里,持剑的野兽睁开了他的眼眸,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