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和,消耗品?”
爱丽丝迟疑了一下,随后,回答着白熙的话语。
白熙轻轻摇头,呢喃道:
“不,爱丽丝。我上次说过的,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教你朋友的意思。”
他思索着,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所谓的朋友,就是陪着你,帮你分担那些不堪和痛苦的人。也是你不想让他们感到不堪和痛苦的人。”
就象是他曾经那样。
“啊,听着是很遥远的东西啊。”
爱丽丝点了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却又那般平静。
“我记住了。”
她微笑,如此说道,却表现得仿佛毫不在意。
“不,爱丽丝,并不遥远,每个人都应该有的。”
白熙沙哑地开口,可爱丽丝却是依然露出了那个无奈的笑容,仿佛在这一刻,白熙才是那个没长大的人一样。
“白先生,我没关系的。”
她自己一个人,这么久不也已经过来了吗?
“我知道,可是,爱丽丝,总该有这样一个人。”
“只有体会过光明,才能离开绝望。只有看见希望,才知道自己在绝望里陷了多深。”
白熙一字一顿的说道,发自肺腑。
爱丽丝笑了。
“白先生,我知道的。”
她这样说:“对我来说,哥哥一直是最亲爱的人。”
可卡俄斯已经死了。
“我并没有再期待什么了。”
她摇着头,如此轻声说道。可白熙的话语却猛然闯进了她的耳畔:
“那么,还可以有我。”
他认真地说道:“卡俄斯临死前,让我来代他见你一面。我想,他不会愿意看见你这副样子的。”
“哪怕是出于他的遗愿,我也得这么做。”
爱丽丝的动作僵硬了一下,眼神往下垂。
白熙是如此急切的在那绝望之中,撕开了一点海洋,朝她伸出援助的手,大声呼号着,仿佛生怕她跌入深渊。
但她坠落的太深,太远了。
“白先生,我已经习惯了。”
她说:“不需要再麻烦别人了,我自己就好了,真的。”
“会出问题的!”
白熙的语气微微上扬,但爱丽丝惨淡一笑。
“没关系的。”
反正也没有朋友,那么,在某个角落出了问题,也没有关系吧?
“而且,那又能怎么办呢?”
她如此喃喃。白熙沉默着,感觉着有一股力量在撕裂自己的胸膛,想要跳出来,向整个世界咆哮。
但在那一刻,他猛然向前一步,仿佛要捉住什么一样,踏到了爱丽丝的身前。
爱丽丝下意识闭上眼睛。但是,到来的却只有温暖的触感。白熙似乎将手放在了她的脑袋上,轻轻揉搓。
“卡俄斯如果看见了,会担心的。”
白熙认真地说道:“他不想看见你这样。而且,他拜托了我。”
“所以,我来告诉你能怎么办。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我会救你,一定会,哪怕是许愿都用上也会。”
“现在,我最后问一次我当初的问题,要当我的朋友吗,乖孩子小姐?”
你的答案呢?
爱丽丝睁开眼睛,看见了白熙那真诚的神色和伸出的手。她几度抬起手,可又都无力地垂下。
不知道该不该握住白熙那伸出的手。
直到在摇摆不定之中,突然间,白熙猛地伸出手,抓住了爱丽丝那只不知所措的手。
如此,强行地握住了爱丽丝的手。
在爱丽丝惊慌的神色中,他正色说道:
“以后,我们是朋友了。”
爱丽丝愣在原地,久久未曾回神。可突然间,却又红了眼框,未干的泪痕重新湿润。
倒是白熙有点慌了:
“唉,你别哭啊……”
“我没事!”
她大声辩解着,完全不复先前的温声与怯懦,但却难以止住眼角的一点晶莹。
随后,她突然向前,扑在了白熙怀中,许久之后,将眼泪擦在了白熙的身上,又脱身而去。
“谢谢。”
她小声嘟囔着,白熙甚至都没听清:“等等,你刚刚说啥?”
“我说没事!你要是也没事就赶紧先出去!”
爱丽丝瞪了白熙一眼,换了大声的声音喊,还踹了白熙一脚。
白熙不明所以的起身,还回头看了两眼爱丽丝,摸不着头脑。
但应该,是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吧?
“咦?kp,没有判检定吗?我还以为要过个说服或取悦啥的。”
翻了翻团的记录,白熙疑惑的问道,却喜提了第二份嫌弃。
【你要不先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再问这个问题呢亲?】
kp翻了个白眼,说道。同时,检测着爱丽丝的状态,不由得头皮发麻。
还特么需要啥检定!这一串说下来连一个检定的空档都没有好吗?
白熙再一次摸不着头脑,回头,看见了爱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