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房客们。昨夜瓦格拉的死亡似乎并没能带来什么特别的东西。
而突然间,有一个仆从走上来,凑在卡俄斯的耳边低语:
“老爷,那位房客白先生说,他没有早起吃早餐的习惯……说是不来了,午餐再说。”
卡俄斯回眸,那平静的眼瞳注视着仆从,让仆从感到一阵心慌。
“好,我知道了。”
最终,卡俄斯轻轻颔首,让仆从长舒了一口气,匆忙离开。
伺奉老爷的时候,总是会让他感到有几分慌张。
这只是早宴上的一个小小插曲罢了。
于是,早宴继续。直到卡俄斯解决了盘中的餐食,用帕子擦去了嘴上的残渣,众人也依次散去,卡俄斯才站起身来。
随后,他四下张望,又垂下眸子。一阵阵疲乏感涌上来。
“父亲啊,我真的……守得住吗?”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随后,兀自摇头,勉强在脸上消去了疲惫与冰冷的神色,让自己的脸勉强显现出些许温和。
虽然,显得有些滑稽与违和,就好象这样的表情不该出现在现在的他身上一样。
随后,他迈步,朝着庄园深处的方向走去,钥匙在他的腰上叮铛作响。
那里是地下室。
只是,在单调的迈步声中,似乎有隐隐的骰子声响起。
可卡俄斯听不见。
只有在后方,白熙吹着无声的口哨,看向了自己的骰点结果。
于是,白熙勾起了嘴角,跟上了卡俄斯的脚步。
潜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