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有完没完?
白熙扯开嘴角,看着都快钝了的斧刃,感觉一阵阵发麻。
眼睛都特么要砍干了啊!以后我再信kp说这是食尸鬼级的副本,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我说,要不然我们爆了吧。”
双兔突然叹一口气,说。白熙疑惑地回头看向她,却看见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我说字面意义上的。
双兔这样说,很认真地说道:“我其实,塞了点炸药的。”
一瞬间,全船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你他妈刚刚说什么?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双兔叹了一口气道:“这很值得惊讶吗?我开团的时候多做了点准备而已啊。”
“不是,我,你他妈怎么带进来的啊?kp不管吗?”
“啊,是我新手团拿到的啦,是同一张卡来着。”
双兔摆了摆手,示意常规操作别慌。
“那你特么怎么拿进监狱的?”
白熙真感觉自己见了鬼了。突然间,一种可能浮上心头。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当然是塞进……”
“行了你可以不用再说了!”
白熙震声大喊,然后,感觉头疼了起来:“你当时咋不说啊?”
“我想说哇!”
双兔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道:
“不是你说别再说了的吗?”
一时间,白熙回忆。就发现一件事……
自己当时,好象,似乎,的确,是说过这句话来着……
“但我当时以为你塞的啥小玩具啊!谁知道你他妈塞的这东西啊!”
白熙眼睛瞪得如有铜铃大:“刁民也想不出用这玩意运炸药吧!”
双兔翻了个白眼:“那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就别拿来侮辱我的智慧了,你就说爆不爆吧。”
白熙沉默了一瞬,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虽然有点逆天,但是,确实是香啊!
“有多少把握?”
“炸死不确定,当量没那么大,但大概率追不上了。”
双兔显得很有把握地说道,随后,转过身去,望向了后边紧跟着快要过来的深潜者,感慨道: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了啊。”
“点火怎么办?”
“江水依依留了。”
双兔晃了晃手中的打火机,说:“不用担心炸药受潮,防潮的,而且到目前还在我的体内。”
白熙点了点头,基本算得上是万无一失了,就连狗kp都没什么话说。
旋即又有些感慨。
本来以为江灵依90射击和自己战神在深潜者里面杀了个无双已经够阴了,结果现在,更阴的来了!
木头人在旁边听着这些话,瑟瑟发抖。只感觉大佬的境界自己难以企及,恐怖如斯。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片刻后,白熙长舒一口气,正色问道:“爆炸了的话,你这卡估计也撕了吧?没关系吗?”
“毕竟是新手团就带出来的卡吧,主动牺牲真的可以吗?”
双兔笑了笑:
“反正是游戏啊?”
她歪着脑袋,说:“玩的开心就好嘛。”
“如果真的过意不去的话,那就尽力通关吧?然后,让我死了也能多舔一些金币如何?”
双兔笑着,白熙也笑了出来,和双兔轻轻碰拳。
“那就交给你了。”
他接过双兔手里的船浆,愉快地说道。
而双兔则终于站起身来,注视着远方的那一大堆深潜者,微笑,做好了跳水的准备。
那些猎手们渐渐靠近了。漆黑的天色渐渐开始泛白,照亮了那几乎是墨绿的皮肤。
突然间,双兔回过头来,在深潜者即将进入目标范围前的最后一刻,抛出了最后一个惊喜: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的嘴角挂着最为愉快的笑容,用毫不掩饰的恶劣的欢快说道:
“其实,我是男的哦。”
“不管是这张人物卡,还是现实里都是。”
what the fuck?!
在一瞬间,白熙傻眼了,但双兔却仿佛恶作剧满足的孩子一样,一跃跳下了船。
【玩家双兔傍地已撕卡】
仅仅在数秒过后,水中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掀起了一个巨大的波澜,无数深潜者留在那了。
而白熙和木头人驾着小船,已经远离了那里。
那些深潜者已经不会再追上来了,他们成功甩脱了那些深潜者。
但白熙此刻只是空洞的划船,还没能够从刚才的重磅炸弹中缓过来。
仔细想想,好象是挺合理的。否则也不用带硅胶,也不会有夹着嗓子说话的感觉。
还有名字,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更关键的是,白熙感觉,正常女人应该想不到这么开发自己的直肠。
就他妈离谱!
这世界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那货怎么是个男的啊?
白熙满是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