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监狱的排班。
逃狱的时间被安排在了夜晚十点,狱警白班和晚班换班的时候。
中间的守卫会有大约几分钟的空隙。
不得不说,老刁民在这种时候就是令人安心。
在各项事宜随着大伙的努力逐渐被敲定下来过后,白熙的心中也放松了不少。
可以,这把团有机会了。
至于白熙,捡完垃圾后他就开始踩缝纴机,一直在工位上摸鱼。
摸鱼使他快乐。
反正也没有什么他能搭把手的事情了,索性先摸一会儿,养精蓄锐怎么说?
摸鱼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晚餐开始又匆匆结束,淋浴间内的大男人们发生了一些不能播的画面后,又因为斗殴引来了一波狱警,骚乱也就很自然地结束了,只是差点丢掉贞操的木头人表示自己有话说。
怎么被迫害的一直是我!
当然,无人在意就是了。
很快,时间来到了夜晚八点。
一瞬间,伴随着熄灯,仿佛整个监狱都空荡了。仅仅只能听得见狱警在走廊中游荡的空洞脚步声。
哒,嗒,哒,嗒……
白熙躺在床上,默书着脚步,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仿佛能看到如有实质的时间在流逝。
突然间,他从发硬的床板上坐起身来,坐在了寒风之中。
十点钟了。
越狱在行动。